近三十年來,我再也沒跟家里有過任何聯系,別說凌家,就連昆侖界也從未再回去過。
凌千凡道,語氣里帶了些許愧疚。
不聯系,不代表不知道彼此的情況,是吧,相信凌姐家里肯定知道你的情況,肯定會為你成為華夏的天王而驕傲。
蕭逸安慰道。
呵呵。
凌千凡苦笑,搖了搖頭。
我之所以這般拼命,除了是為華夏的安危,其實也只是想證明我自己。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回過頭彌補當年的一些事,因為我悔婚,凌家確實付出了足夠大的代價。
對此,我并非沒有愧疚,但父親或者說凌家對我,也是一樣絕情,所以我……并不留戀什么。
蕭逸微微點頭,頗感唏噓,他終于了解了凌千凡之前的經歷。
不說這些了。
凌千凡調整了一下狀態,不再多想以前的事。
蕭逸見狀,為凌千凡倒上一碗酒。
當他想為自己倒的時候,凌千凡卻頭也不抬地將酒壇拿回面前。
蕭逸:……
怎么,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打算藏酒?
凌千凡抬頭看向蕭逸。
蕭逸一怔,好家伙,這話風變得也太快了,他很有理由懷疑,凌千凡剛才說那些話的目的,就是為了他藏的那壇酒。
什么酒?我藏什么了?
蕭逸故作茫然,差點被凌千凡得逞,這明顯是在詐他。
呵,你就裝吧。
凌千凡一改剛才的嚴肅,狀態恢復如初。
一旁的紀玥忍著笑,心中也隨之一松。
隨后,三人繼續吃喝,凌千凡也拿出了她珍藏多年的老酒,與蕭逸暢飲。
直到很晚,紀玥暫時回了房間,蕭逸跟凌千凡卻還在拼酒。
我蕭逸極少有什么服氣的人,到目前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師父,另一個就是你,凌姐。
蕭逸認真道。
他深知這些年作為女人的凌千凡,究竟吃了多少苦,心中又承受了多少。
你果然喝多了,開始肉麻,惡心人了,慫了就直說。
凌千凡也有些醉醺醺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這么痛快過,也沒喝過這么多酒了。
我承認凌姐海量,不過,這不是還沒結束嘛。
蕭逸道,手中的杯子也早就換成了碗。
不論是跟皇甫珹把酒歡,還是跟眼前的凌千凡,他都極為放松,那是一種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
接下來的兩人,越喝越多,話也越說越多。
蕭逸,昆侖界……跟古武界不一樣,我說的不只是那些人的實力,此去務必多些小心。
凌千凡叮囑道。
我明白,我也有心理準備,我也不是幾年前那個年輕氣盛的少年了,呵呵。
蕭逸笑道。
別一副老謀的樣子,搞得老娘……不是,搞得我好像也多老一樣。
凌千凡沒好氣道。
蕭逸心中一笑,他隨意的一句話,怎么還戳到這老姐的痛點了。
是是,凌姐在我眼里,永遠都是那么年輕,那么貌美如花。
蕭逸奉承了一句。
……據我所知,你在昆侖界好像沒什么依仗,如果有什么困難,就去凌家找一個叫凌正青的人,他是我大哥。
凌千凡繼續道。
我在家關系最好的,就只有他了,從小到大他都很疼我,就算他不能完全幫你解決麻煩,也會幫你想辦法。
好,我記下了。
蕭逸點點頭,一時也沒再多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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