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行咱們就兩次,次數多了,總能把他們的關系撕開一道口子。”
安定侯眼底浮現陰惻惻的笑,招手示意兒子湊到跟前來。
“我和你說,你去......”
轉眼又過去幾日,進入到六月,天氣越發炎熱起來。
女子學院這邊已經悄悄開始讓學成準備出師的女孩子,重點花時間來讀書練字。
雖然沒告訴這些女孩子做什么用,但顧楠已經著手安排她們為考試做準備。
素月也開始整理這些學生的卷宗。
她白天要教學生,便只能晚上來整理卷宗。
蕭恪也不知道聽誰說了整理卷宗的事,每天晚上來幫忙。
素月抬起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望著對面燈下抄寫卷宗的蕭恪發起呆來。
蕭恪在女子學院這三年,因為飲食規律,他再也不是原來的瘦竹竿了。
凹陷的臉頰長出了肉,眼窩也不再深陷,加上他身材頎長,面相斯斯文文。
看起來真是一個俊秀又斯文的年輕男人,尤其是那雙淡紫色的眸子,格外的迷人。
事實上若不是學院里一直流傳著他發狂殺人的傳聞,許多年齡大點的小姑娘都會迷上他的。
即便是這樣,不少小姑娘看到他還是會臉紅。
素月不由想起顧楠勸說自己的那些話,思緒飄得有點遠了。
直到手上忽然一熱,頭頂響起蕭恪低沉的聲音。
“在想什么?”
素月忽然回神,看到蕭恪的手正覆在她的手上。
她臉一熱,驚得一下跳起來。
“你要做什么?”
蕭恪眉心微攏,不解地看著她。
“我拿卷宗啊,你做什么?”
素月這才注意到在她發呆出神的時候,蕭恪剛才拿去的卷宗已經抄寫完了。
她臉一熱,連忙將卷宗遞了過去。
蕭恪拿著卷宗回到桌案后繼續抄寫。
素月的字雖然是他教的,也是照著他的字體練的。
但不得不承認,還是蕭恪的字更漂亮一點。
素月忍不住又走神了。
蕭恪似乎有所察覺,放下筆抬頭看過來。
一雙紫眸幽幽的,看不出里面的情緒,但聲音卻有兩分低啞。
“你為什么一直看著我,是因為喜歡我嗎?”
素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慌亂移開視線,又想起前幾日的事,不答反問。
“我已經知道了,你剪花園的花,是想送給我,你為什么想送我花?”
頓了頓,她紅著臉大著膽子問出心中的問題。
“是因為喜歡我嗎?”
提起送花,蕭恪眼中的郁氣瞬間膨脹。
那兩籃子花,他連著洗了七日的花瓣澡才洗完。
他這輩子都不想看見花了。
蕭恪滿臉嫌棄,“花是蕭彥讓送的,他說想娶你,就得送花。”
蕭彥那個騙子。
他事后找蕭彥算賬,蕭彥竟然朝他翻白眼。
“我是讓你送花,又不是讓你上墳,哪個傻子會剪了整個花園的花送給別人?”
蕭彥還敢說他傻!
蕭恪真想殺了他。
“......要不是我答應了你不發狂,我已經砍了他。”
素月望著眼中流露出一抹委屈的蕭恪,心中瞬間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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