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靜靜就在西北,立刻想辦法,采到以后快馬加鞭,用不了十日就能到京城。”
顧楠十分擔心,“懷璟的身體如今這樣,能堅持到京城嗎?”
穆夫人道:“我們已經把母蠱剝離,我已經將母蠱飼養起來,這些日子只要母蠱沒事,懷璟就不會有事。
只是母蠱原本是依靠人體血肉滋養而活,脫離人體后,即便再精心飼養,母蠱最多也就能活二十天,也就是說咱們二十天內必須回到京城。”
從貴陽到京城,正常需要走一個半月的時間。
二十天實在是太趕了,他們不吃不喝也很難到京城。
葉崇揚倏然跳起來。
“水路,我們走水路啊,從貴陽快馬加鞭到洪州,差不多有五六日就夠了。
從洪州我們改換船走水路,經揚州,杭州一路北上,二十天一定可以到京城。”
蕭彥想起什么,連忙道:“讓平安以我的名義傳信洪州官驛,讓他們做好接應準備。
我們坐上船后就不再靠岸了,一路北上。”
葉崇揚點頭,“好,那還等什么,咱們今天就出發,我這就帶人去收拾東西。”
秋寧更心細一些,拉住葉崇揚,比了幾個手勢。
我帶著如玉如眉收拾行裝,你去上街多買一些吃食,容易帶走的,咱們路上只怕沒有時間停下休息吃飯了。
葉崇揚道:“好,我來安排。”
葉崇揚和秋寧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
顧楠給懷璟喂了些水,讓蕭彥將他抱上馬車。
馬車里鋪了厚厚的褥子,讓懷璟能夠減少顛簸,睡得舒服一些。
一行人在大年初二的早上,馬不停蹄離開了貴陽,一路向東北而行。
沿途官驛早就準備好了換乘的馬匹和馬車,以及干糧。
到了官驛后,他們將蕭懷璟抱上新的馬車,一行人換了馬之后立刻接著出發。
終于在六日后抵達洪州,換船改走水路。
二十日后,一行人風塵仆仆抵達京城。
蕭懷恩早就得到消息,專門派了衛子謙在港口等著,戚靜靜也在。
饒是如此,在下船的前一刻,母蠱還是死了。
母蠱死的那一刻,蕭懷璟的嘴角便開始不停地往外流血,看起來十分嚇人。
多虧衛子謙在,幾根銀針下去,暫時留住了蕭懷璟一口氣。
戚靜靜道:“需要的霧冰草和補血草用冰保鮮著都送到了攝政王府,還有天山雪蓮,陛下也一早就送過去了,我們快回去。”
已經顧不得再坐馬車,蕭彥將顧楠和蕭懷璟一把抱上馬,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回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門口。
琳瑯拉著溫嬤嬤的手,秀氣的眉彎成了月牙兒,嘴角高高上揚。
“爹娘就要帶著弟弟回來了呢,琳瑯好想爹娘啊,你說爹娘想不想琳瑯?”
溫嬤嬤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王爺和縣主肯定想你啊,姑娘,這里風大,仔細染了風寒,咱們回去吧。”
琳瑯搖頭不肯,說話細聲細氣的,卻十分堅定。
“不要,琳瑯要第一時間看見爹娘。”
“哎呀,是爹,還有娘。”
琳瑯雙眼一亮,高興地小跑過去。
蕭彥從馬上跳下來,又從馬上將顧楠和蕭懷璟一并抱下來,然后接過蕭懷璟,大步飛奔進府。
顧楠滿臉焦急地追了進去。
緊接著又是呼啦啦一群人涌了過來,每個人都神色匆匆,誰也沒有看到門口站著的蕭琳瑯。
琳瑯臉上的笑瞬間被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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