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的臉上全是圓形的疤痕,坑坑洼洼,十分恐怖。
太皇太后頂著一張疤痕臉,雙眼圓凸,整張臉看起來像極了癩蛤蟆一樣。
“這世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佛祖?要真的有佛祖,當年就不會讓我兒全家被滅!
若真的有佛祖,哀家這些年虔誠跪拜,怎么也沒見她保佑哀家半分?”
“哀家這張臉都是拜她顧楠所賜,哀家今日剖開她的肚子,也不過是她咎由自取,佛祖憑什么懲罰我?”
蕭懷恩急得想站起來,奈何身上沒有力氣,又軟軟跌坐回去。
小臉滿是憤懣。
“才不是這樣,你的臉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和我三嬸根本就沒有關系,你不過就是想用三嬸逼我寫詔書罷了。”
太皇太后呵呵一笑。
“你說對了,哀家就是要逼你,這禪位詔書你寫還是不寫呢?”
“蕭懷恩,你可要想好了,顧楠可是你三叔最愛的妻子,她腹中就是你三叔最親的孩子。
你三叔那么疼你,你卻眼睜睜看著他的妻子被剖腹都不救,你怎么對得起你三叔啊。”
“怎么?還是不肯寫嗎?呵呵,蕭懷恩,原來你也是個小白眼狼。”
“不用啰嗦了,立刻把顧楠給哀家拖下去。”
兩名禁軍上前來拖顧楠。
顧楠握緊了手里的匕首,整個人幾乎緊繃成一團。
禁軍碰到她的一瞬間,蕭懷恩哭著道:“不,不要,別傷害三嬸,我.....”
“陛下,不許答應她。”
顧楠急聲打斷蕭懷恩。
蕭懷恩不停地搖頭,小臉一片慌亂。
“不,不行,我不能讓他們傷害三嬸和弟弟。”
顧楠眼底一片酸澀,狠狠咬了咬牙,忽然抬頭對著太皇太后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得既突然又突兀,驚得連要去抓她的禁衛軍都嚇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顧楠還在笑,笑得大聲又恣意,笑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太皇太后和蕭懷禮對視一眼,皺眉冷哼。
“你笑什么?不會是害怕的瘋了吧?”
顧楠笑著抹了一把眼淚,隨即指著太皇太后繼續笑。
“當然是笑你,覺得你無比可笑才會笑啊。”
“放肆,哀家哪里可笑了?”
“哪里可笑?當然是笑你傻唄,掏心掏肺疼寵的重孫子是假的,你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連你一心一意替他謀劃,一心想助他登上皇位的孫子也是假的,你都沒發現嗎?
還口口聲聲說我皇兄皇嫂是蠢貨,呵呵,其實最大的蠢貨就是你!
一個蠢而不自知的傻子!”
太皇太后勃然大怒。
“挑撥完思辰的身世又來挑撥懷禮的身世嗎?顧楠,你就只有這一招來拖延時間了嗎?
呵,你以為你這么說哀家就會信嗎?我呸,哀家一個字都不信。”
顧楠笑得一臉怪異。
“恐怕由不得你不信了。”
什么意思?
太皇太后一臉狐疑。
這時外面響起內侍驚慌失措的聲音,“太皇太后,不好了,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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