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張臉,那么的美艷,那么的相似,相似到幾乎一模一樣。
蘇晚定定的看著許亦云,下意識的要開口喊相公二字的時候,許亦云突然間抬起頭來,驚得蘇晚猛然回神。
她有些慌亂的把視線轉移到一邊,心臟卻是止不住的狂跳著。
她有些懊惱,又有些心虛。
早就知道這個許亦云跟那個許亦云很相似,還把這個男人看成是自己的相公,就是她的疏忽。
怎么了
許亦云悠悠的抬起視線,眼底帶著一絲絲寵溺。
他那好看的手指,依舊靈活地在那塊白玉上面轉動著,那細小的刀口,如同有眼睛有意識一般,不需要許亦云去看著雕刻。
蘇晚將視線轉移過來,落在許亦云的手上好一會兒,我在看你雕刻印章。
天氣挺熱的,蘇晚的手掌心,隱隱約約有汗水冒出來。
偷看別人被逮個正著,蘇晚覺得自己要瘋。
好在,她抗壓力比較強悍,在許亦云那雙美艷瞳孔的凝視之下,她的神色還能夠維持得這么平靜。
若是想看,就坐過來一些。
許亦云指了指離自己非常近的空椅子。
明明知道蘇晚是睜眼說瞎話,他也跟著配合。
許亦云邊上的那張椅子,原本就是蘇晚經常坐的那一張,后來因為許亦云過來了,坐在邊上的那張椅子上,蘇晚只得挪到另外一個位置坐下。
蘇晚兩輩子只跟那個丑許亦云靠的那么近,從未跟哪個男人挨得那么近過。
許亦云這會兒叫她坐過去,她是不坐的,不用了,我還要忙。
男女有別。
長得再好看的男人,對自己拋媚眼,蘇晚也不會乖乖的從了他的。
許亦云不強求蘇晚,繼續低著腦袋雕刻著手上的東西。
兩個人在工廠里面忙到下午天色擦黑的時候,才各自回家。
清瑤公主從下午,就到許王府府上了。
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過來。陪伴著她的,還有皇宮里面的其他王子公主。
接待清瑤公主的,是方氏,以及府上的其他公子小姐。
聽說,今日王府上有喜事,清瑤公主就帶禮物來賀喜了。
身為公主,本是不應該經常跑出宮來,更加不能動不動的往一個男子家中跑。
奈何,清瑤公主受皇上的寵愛,她想出宮,想到許亦云府上來,皇上也是樂見其成的。
天色擦黑,許亦云回到府上。
聽到府里傳來各種歡聲笑語,他的眉頭不輕易的皺了皺,將手上的雕刻到一半的印章收進懷中,穿梭在翩翩飛落的花瓣里,踏著地上的青石板,往自己的院落中走去。
方氏在家中守候許亦云多時,如今許亦云回來,她第一時間就知曉。
她匆匆趕來之際,許亦云正一腳踏進院落中的圓弧形拱門。
拱門邊上栽種著一株柳樹,此時那柳樹的枝丫正垂到拱門的邊上,許亦云個子很高,需要微微低著腦袋,才能夠不碰到那些枝丫。
方氏卻是沒有這般,那些微微垂下來的枝丫,壓根就碰不到她。
王兒,今日是你二十一歲的生辰,宮里來了幾位公主皇子,此刻正等在大廳中,等著為你過生辰呢。
許亦云不關注生辰這些,自己在外十年,從未大辦。
當初在臨水城,許亦云的生辰到時,蘇晚會下廚給他做一頓好吃的。
日子雖然平淡,卻是很幸福的。
如今回了王府,若不是家中人提起生辰這事,他已經忘記今日是自己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