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悠將平板放下,眼神復雜一難盡地看著沈宗年,好半天都不說話。
沈宗年以為她生氣了。
連忙道歉發誓:“對不起,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騙你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要打要罵隨便你,只要你不生氣怎么樣都行。”
“我沒有生氣,其實我早知道你在故意跟我賣慘。你那個會計跟我說的時候,我就猜到了。跟你認識那么久,雖然不是完全了解,但基本上性格脾氣還是知道的。你這個脾氣,能是心甘情愿被人欺負的嗎?”
“既然你知道,為什么不拆穿我,還幫我出頭?”
沈宗年不解地問。
楚仲悠抿嘴一笑,反問:“你說為什么?當然是喜歡你啊,不喜歡你,干嘛要包容你?”
沈宗年心口一熱。
本來還站在炕邊上,聽到這話情難自禁地跪炕上抱住她。
感動地說道:“其實我一直擔心你沒有那么喜歡我,是感動我為你付出才同意和我交往。我希望能夠加深我們之間的感情,想讓你對我多一些喜歡。是我糊涂了,以后我再也不會騙你,有什么事情都會直接告訴你。”
“你怎么會這么想?”
楚仲悠詫異地推開他,看著他英朗的面孔說道:“我楚仲悠是什么很隨便的人嗎?別人對我好一點,我一感動就能以身相許?你把我看得太輕了,也把自己看得太輕了。如果我不喜歡你,不管你為我做多少事情,我都不會動心。”
“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件事翻篇,不要再道歉了。我倒是很驚訝,你生意居然做這么大?你這腦子,怎么看都不像會做生意的人。”
對于這件事情,楚仲悠到現在還難以置信。
沈宗年尷尬地問:“你這是在夸我,還是……”
“當然是夸你。”
楚仲悠馬上說道:“我們楚家除了我媽,就沒有一個是做生意的料。我算賬都算不明白,我哥更不用說。我媽本來還發愁,以后她的公司誰來接管,我舅舅自己都焦頭爛額,更不可能管到這邊。現在好了,以后有你幫她,算是幫我們家解決一個大麻煩。”
“其實,做生意也沒有那么難。誠信待人,就不會出錯。”
沈宗年真誠地說。
楚仲悠搖頭,馬上說道:“才不是這樣,要是真有這么簡單,人人都去做生意了。可事實上,創業成功的能有幾個?難怪之前顏總說你很厲害,我還不明白什么意思,是我孤陋寡聞了。”
“悠悠,你這是在夸我嗎?”
沈宗年目光炙熱地凝視著她問。
楚仲悠馬上說道:“當然是在夸你,聽不出來嗎?那我再直接一點,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特別崇拜你。”
沈宗年又感動地將她抱在懷里。
緊緊地抱住,呼吸粗重。
需要極大的忍耐力,才能克制住自己。
楚仲悠感受到他身體的異常,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脖子說:“你身體怎么這么燙?”
“別碰,一會就好,就讓我這樣抱著你。”
沈宗年低啞著聲音請求。
現在的他就跟暴曬了三天的麥秸稈一樣,稍微一點星火就能讓他燎原。
“你是不是……想親我?”
楚仲悠突然反應過來,臉一紅,卻大膽地湊到他耳邊問。
沈宗年一怔,馬上喘著粗氣松開她。
她這是在玩火。
“想親就親,這么害羞干什么。”
楚仲悠看著他漲紅的臉,和起伏的胸膛,也有些喉嚨干燥。
雖然內心也很慌、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