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一口拒絕。
沈宗年一口拒絕。
小叔氣得臉色鐵青,等人走了后,生氣地把東西往炕上一扔。
“這本來就是老爺子留下來的產業,有我這個親兒子在,就應該傳給我。他一個孫子霸占了,就想拿這點東西打發我,當我是要飯的嗎?”
“老弟,你也別生氣了。老爺子為什么不傳給你,你心里沒點數?你要是靠得住,老爺子還用得著靠他這個孫子?”
大姑也不客氣,開口諷刺。
小叔生氣道:“我再靠不住也比你們兩口子強,老爺子活著的時候可是說過,你們兩口子跟這個家沒關系了。怎么還死皮賴臉地來這里?也就是沈宗年他耳根子軟,要是我早給你們攆出去了。”
“我是你姐,你給我攆出去。”
大姑氣的大巴掌扇過來,又打又罵。
小叔一邊躲,一邊叫嚷:“你是我姐又怎么樣?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老爺子的意思。”
“老爺子早走了,你還跟我提老爺子。”
“好了,你們別打了。我給我兒子打過電話,問他知不知道宗年有女朋友的事。他說知道,宗年對這個女朋友很上心,而且這姑娘家里條件好像還挺好,自己也是xx大學的老師。真是不知道,怎么就看上宗年了?”
小姑開口呵斥,隨后又皺著眉頭跟他們倆說自己知道的情況。
她兒子不是別人,正是肖衛東。
肖衛東只知道楚仲悠家境不錯,從見了兩次面的穿著打扮和氣質上,就能看出來。
但具體怎么不錯法,他還真不知道,更不知道楚仲悠是楚家的人。
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夠不到楚家那個階層。
別說他,就算是沈宗年的大伯也夠不到楚家。
頂多就是有點同事關系。
但一棟樓的同事,很多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沈家能拿得出手,跟楚家說得上話的也就是沈司令了。
“不止條件好,長得也好,長得可水靈了。身上披著一件白毛披風,那叫一個水靈,比水蔥都……”
“你說什么披風?”
小姑打斷她。
大姑說:“白色毛的披風,賊漂亮,回頭我就問問她在哪里買的,我也想買一件。”
小姑深吸口氣,無語地說道:“什么買的,那是老爺子留下來的。就那么一件,你忘了,當初你想要我想要,都跟老爺子要,老爺子一個都不給,就給沈宗年了。這還沒怎么樣,就把披風給人家了,這個敗家玩意。萬一不成,豈不是把傳家寶給人順走了?”
“我說怎么那么眼熟,原來是那件披風,真是氣死我了。”大姑恍然大悟,又憤憤地咒罵。
小姑和小叔在一旁煽風點火。
“不行,我得去找她。”
大姑氣沖沖地說。
“急什么,宗年一回來肯定要開會查賬,等一會趁著他忙的時候再去找。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好對付?”
小姑制止她。
大姑點了點頭,隨后抿嘴一笑,又說道:“這姑娘長得是真好,要是給我當兒媳婦就好了,我一定疼她。”
小姑震驚。
想到她那個三十好幾,不著調的兒子撇了撇嘴,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
不過她假裝沒聽見,不吭聲。
小叔也不吭聲,都等著她把事情鬧大了,等著看沈宗年的態度,好趁機撈點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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