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總,你一直這么黏人啊!”
楚仲悠等譚嘉寒走了后,好奇地對顏羽箏問。
顏羽箏勾了勾唇,笑著說道:“還好吧!在外面已經很收斂了。”
“這還叫收斂?沒想到你竟然好這一口。”
楚仲悠十分驚訝。
顏羽箏認真地說道:“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很難說清楚的,在沒有遇到對的人之前,會有很多想法,也有很多標準。比如說身高,比如說五官長相,比如說性格脾氣,甚至連聲音都有理想的標準。可是一旦遇到那個對的人,所有的標準都不再是標準,他就是最好的答案。”
“是嗎?感情是這樣的嗎?”
楚仲悠還是有些無法理解,因為她沒有馬上答應沈宗年,就在權衡這個人值不值得她喜歡。
“你想知道沈宗年的事?”
顏羽箏給她泡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
楚仲悠點頭:“我看你跟他挺熟的,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其實除了合作關系,我跟他還算有點拐彎抹角的親戚關系。”顏羽箏說。
“還有親戚關系?”楚仲悠驚訝。
顏羽箏解釋說:“我媽媽的外婆是她媽媽奶奶的堂妹,其實關系很遠了,長輩們年輕的時候還有來往。到了我媽媽和他媽媽這一輩,就很少來往了。
只知道她媽媽談了個對象是當兵的,當年家里不同意,但拗不過他媽媽非要嫁。嫁了之后夫妻關系很好,可是一直沒有要孩子。
后來對方家里逼問才知道,他媽媽身體不好,生孩子很危險,所以他爸爸才一直不肯要孩子。他的到來是個意外,反正就是懷孕了。
一開始他爸爸在部隊里不知道這件事情,等知道的時候月份已經很大了,不好打胎。
那個時候的醫學沒有現在發達,不過即便放在現在也很危險。本來女人生孩子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果然等生他的時候大出血,孩子保下來了,她沒救回來。
我媽當時還去了,說看到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整個人瘦得可憐。她丈夫握著她的手一動不動,當時已經是將軍頭銜,可是跟個孩子似的一直流眼淚。誰勸都不肯走,要不是他父親給了他兩個耳光,恐怕他都要跟著去了。”
“這么可憐啊!”
楚仲悠是個心軟的人。
聽到這么悲慘的故事,眼眶都紅了。
“既然他爸媽感情那么好,他媽媽死后,他爸不是應該對他更好嗎?我怎么聽說,他跟他爸關系不好。前段時間他消失,就是被他爸關起來了。而且他表弟也說過,他爸不喜歡他,他自己雖然沒有直接說過,但也能聽得出來跟他爸關系不怎么好。”
“這是他的家事,我就不清楚了。他媽媽去世后,我們家跟他家的關系基本上也就斷了。要不是因為合作,我們聊起來發現我們的祖母是同一個地方的,我又給我媽打電話,我都不知道有他這門親戚。
不過,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也有感覺,雖然他沒有直接說過,但是能夠感覺得出來,他跟他父親關系并不好。
我想,大約是因為他媽媽為生他而死,對于他爸爸來說,至愛的人離世難以接受。
所以,對這個孩子的感情也就變得很復雜!
人的情感本來就是很復雜的,愛不一定是真的愛,恨也未必是真的恨。”
“那他還真是可憐,明明他是父母因為相愛而存在。可是卻因為媽媽的去世,讓爸爸也不喜歡他。”
楚仲悠心里酸澀不已,這一刻對沈宗年的心疼到達極點!
如果此刻沈宗年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忍不住抱住他。
“你心疼他?”
顏羽箏問。
楚仲悠抿緊嘴唇不說話。
顏羽箏笑著說道:“心疼一個男人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過,說不定也是美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