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徑直走過去關閉了音響。
眾人詫異地看著她,低聲議論:“這人是誰?”
沈宗年見她雙眼一亮,頓時又驚又喜。
楚仲悠微笑著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楚,楚仲悠。是你們沈總的朋友,大老遠過來找他也不容易,你們把他借我一會,人我先帶走,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想吃什么盡管點,我買單。”
說完,眼神像鉤子一樣看向沈宗年。
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然后轉身離開。
沈宗年就像被勾了魂一樣,也站起來跟她走了。
眾人傻眼。
江鑫更是又羞又憤,感覺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
委屈地立刻紅了眼睛,俯在一個大姐的懷里痛哭不止。
“難怪沒時間聯系我,原來身邊有人了。”
楚仲悠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停下腳步。眼神傲慢地看著沈宗年,語氣里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沈宗年的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兩人都多少天沒見面了。
再見到她,洶涌的思念幾乎要沖破胸膛,將他的理智沖走。
“我很想你。”
伸手將這只驕傲的小貓摟在懷里,緊緊地摟住,聲音低沉地訴說著自己的心情。
楚仲悠聽到這句話,氣消了一半。
不過,還是很快用力推開他,說:“你還知道想我啊,我看人家小姑娘對你唱情歌,你聽得挺起勁。還以為你身邊有美女,都忘了我是誰了。”
其實她今天來找他,除了真的想他,也想感謝他提供的人脈。
如果不是那個朋友幫忙找到線索,周經也不可能那么快把顧慎清帶回來。
這件事情,他們全家都對他感激不盡。
一回到京城,她便馬上過來找他。
也沒有提前跟他打招呼,但是她有的是辦法找到他在哪里。
卻沒想到,來了卻看到那一幕。
“我沒讓她碰我。”
沈宗年知道她生氣的原因,馬上解釋說。
“你還想讓她碰你?怎么,她沒碰到你,你很遺憾嗎?”
楚大小姐生氣了,犯了小心眼,又陰陽怪氣。
沈宗年扶著她的肩安撫:“她又不是你,我為什么要遺憾?你用不著吃她的醋,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誰吃醋了?你是我什么人,還能讓我吃醋?”
楚仲悠不肯承認自己吃醋,將他的手推開。
沈宗年也不生氣,繼續目光深情又溫柔地看著她。
這么久沒見,恨不得將她從頭到尾裝進自己眼睛里,才能緩解對她的思念。
“說話呀,怎么不說話了?”
楚仲悠說完,見沈宗年默不作聲,火氣又上來了。
沈宗年低聲溫柔地解釋:“只想看你,不想說話。”
楚仲悠:“……”
“那女孩喜歡你,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可能一直不知道,為什么還要把她留在公司,還讓她坐在你身邊?沒有當場拒絕她給你唱歌?”
只有他,她才會愿意聽他解釋。
若是換了其他人,她恐怕早就轉身離開了。
“我是早就知道她喜歡我,但是她沒有明說過,我也不能說什么。之所以讓她坐我身邊沒有拒絕,也沒有拒絕她給我唱歌,是因為還有其他人在,我要是那么做,她以后在公司里就不好待下去了。”
“你倒是還挺會憐香惜玉,這么心疼她,是對她有意思吧!”
沈宗年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更讓楚仲悠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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