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吧,你們會所服務是真好。客人喝醉了不送回家,不送醫院,卻想著幫忙找客人口中喊的人。怎么,他要是喊玉皇大帝,你給他送天上去唄。”
楚仲悠聽完老板的話,輕笑一聲,神情中帶著幾分譏諷。
老板沒料到楚仲悠會有這樣的反應,一時之間尷尬得漲紅了臉。
訕訕的辯解:“楚小姐,你說笑了。白希嵐是我朋友我才幫這個忙,別的客人,我可不會這么熱心腸。你如果不愿意去,就算了,我跟白希嵐也只是普通朋友,他要是真不行,我指定給他送醫院。”
“哦,他以前有過喝酒喝到胃出血的經歷,我會讓人看著他。”
老板又故意提醒。
“行吧,我去看看。”
楚仲悠輕嘆口氣,他都指向性賣慘了,她要是真不去出了什么事,怕是以后要后悔。
“我陪你一起去。”
沈宗年說。
楚仲悠點頭,讓他跟自己一起過去。
果然,另一個包間里,白希嵐喝得醉倒在沙發上。
他平時是個清冷雅致的人,楚仲悠還是第一次見他喝醉。
臉通紅,眼神迷離,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老板走到他跟前,跟他說:“我把楚小姐叫來了。”
白希嵐睜開眼睛,看向楚仲悠。
似乎努力辨認好一會,才認出她似的。
“悠悠。”
他掙扎著起身,朝楚仲悠走過來。
沈宗年往前一步攔住他,將他整個人抱住說:“好好坐著說話。”
“你放開我,我不用你扶。”
白希嵐掙扎,想把沈宗年推開。
不過沈宗年的力氣,只要他不想松手,白希嵐這種文弱書生哪里能推得動他?
“你放手,你一個犯過錯誤的人,有什么資格跟悠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們家是干什么的?她是干什么的?她的未來一片光明,我們這種人不配和她在一起。我都退出了,你憑什么有資格?”
白希嵐還在掙扎,一邊掙扎一邊憤怒地質問。
沈宗年臉陰透了。
雙目冷厲,恨不得給他盯穿了。
楚仲悠在一旁也聽得眉頭緊皺,有些原來不明白的事情,突然間豁然開朗。
于是,她對沈宗年說:“你放開他,出去等我,我跟他單獨談。”
“他喝醉了。”
沈宗年沉聲提醒。
一個喝醉了的人,誰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萬一傷害她怎么辦?
就算不會傷害她,撲到她身上抱一抱,他也難以接受。
“我知道他喝醉了,放心,他清醒的時候都打不過我,更別說喝醉。你出去等我吧!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他單獨談。”
楚仲悠知道沈宗年擔心她。
但是,她以為他只是擔心她會不會受傷害。
壓根就沒往親密的事情上想。
而且她想跟白希嵐談的事情,也不想讓沈宗年聽到。
其實,也是為沈宗年著想。
但是她沒有說清楚,沈宗年不理解。
只知道她要跟前男友單獨談,不想讓他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