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悠飯都沒吃完,氣呼呼走了。
離開后越想越生氣,跑去搏擊館找人挑戰,打趴了三個人才解氣。
沈宗年回去后,倒是把這頓飯吃完了。
趙曦看他從衛生間回來后,明顯心情很好。
好奇地問:“發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很開心?”
“嗯,是遇到一些開心的事情。”
沈宗年回答。
趙曦問:“方便跟我分享嗎?”
“抱歉,不太方便。”
趙曦尷尬,低下頭喝了一口飲料。
沈宗年又說:“你知道我原來的職業嗎?”
“嗯,知道,聽說你以前是特種兵。不過怎么退伍了?你爸爸不是……”
“犯錯誤了,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把人打成重傷,受處分才會退伍。”
沈宗年解釋。
趙曦一聽,震驚得瞪大眼睛。
不止有處罰在身上,居然還是暴力事件?
“那個,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趙曦慌亂地站起來,跟他告辭。
沈宗年點頭,目送她離開。
不是他拒絕趙曦,是趙曦看不上他,大伯母也不能說什么。
果然,回到大伯家。
大伯母已經接到趙家的電話。
臉色不好地對他說:“你說你,都過去的事情了,你還提它干什么?你不提誰知道,為什么非要提?”
“現在不提,以后也要提。趙小姐的父母長輩全都是體制內的,我要是欺騙他們,真的結了婚,人家知道我以前的事肯定會后悔埋怨,倒不如現在就說清楚。”
“你說清楚,誰還愿意跟你在一起?有時候你也不用那么較真,有你爸跟你大伯在,誰也不能輕視你。先把感情穩定下來,慢慢地再說以前的事,這也不算騙婚。”
大伯母跟他爭辯。
沈宗年不說話。
大伯母看他這副樣子更來氣,生氣地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你媽,只是你的大伯母,自然是管不了你的。算了,你的婚事我也不操心了,要不是你大伯讓我幫忙留意,我才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大伯母,我來的路上看到一條項鏈很適合您,您看看喜不喜歡。”
沈宗年拿出一個錦盒,打開后放桌子上。
大伯母一噎,無奈地搖了搖頭。
揮揮手,讓他走了。
沈宗年從大伯家離開,也沒有回酒店。
而是開車去了楚仲悠家。
他把車停在路口,不知道坐了多久。
終于,等到楚仲悠騎著自行車回來。
楚仲悠一眼就看到他的車了。
沈宗年開的路虎攬勝,很好辨認。
上次沈宗年送她,也是開的這輛車。
說實話,看到他的車,心里先是一喜。
緊接著,又很生氣。
假裝看不見,一個漂亮的漂移,打算騎進巷子里。
“楚仲悠。”
沈宗年叫住她。
楚仲悠一只腳著地。
嘴唇一抿,趕緊做了做表情管理。
轉過頭冷淡地問:“你找我?”
“上次在醫院里見你愛吃,特意讓人從陜西帶過來的。”
沈宗年從車上下來,手里提了一包零食。
走到她跟前,遞給她。
楚仲悠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