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訕地問:“老板,我是不是說多了?”
豈止是說多了,簡直太多了。
沈宗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過他也知道,他們這些跑大車的人,哪里有那么高的情商?
“沒事。”
他不怪老趙,只是感嘆。一場本該只屬于自己的暗戀,就這么被發現了。
楚仲悠知道了他的心思,卻不敢過來跟他見面。
這說明什么?
說明不喜歡他。
既然她不喜歡他,他當然不會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回到房間后,將燉好的雞湯自個喝掉。
以后,他也不會再聯系她了!
楚仲悠落荒而逃后,走在人潮涌動的大街上,覺得自己像個可恥的逃兵。
但是,又沒有勇氣回去。
其實,她不是沒有遇到過喜歡她的人。
長得漂亮家世又好,喜歡她的太多了,暗戀的更是不勝其數。
但是她對那些人,不接受就不接受,拒絕就拒絕,從來沒有心理負擔。
不知道為什么,對沈宗年的感覺卻不一樣。
總覺得對不起他,心里有愧。
總覺得對不起他,心里有愧。
可能是因為那條短信,毀了沈宗年的職業生涯。
但是一旦道歉,就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以后,兩個人再也不好見面了。
不過人生處處有驚喜,命運不會因為她現在不想見到誰,就不安排誰出現。
顧慎謹帶周憶寧去郊外的飯店吃飯,知道楚仲悠也愛吃那家的菜,于是叫上她一起。
本來,楚仲悠是不想去的。
之前跟沈宗年一起去過,記憶還很完整。
她是真不想再去那個地方,想起沈宗年。
“你不是最愛吃了?為什么不去?是有什么不愉快的回憶嗎?”
顧慎謹的這張嘴,跟開過光一樣,一下子點明重點。
楚仲悠馬上否認:“什么不好的回憶,才沒有,去就去,等我換身衣服。”
她急匆匆地跑回房間換衣服。
那么多衣服,鬼使神差地選了沈宗年給她買的裙子。
外面又套了一件羽絨服。
顧慎謹看她穿得不倫不類,皺了皺眉。
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小孩嘛,有叛逆期很正常。
有審美糟糕期也很正常。
在這個方面,他是個很寬容開明的哥哥。
誰知,三人到了飯店。
飯店經理事先得到通知,在門口迎接。
先跟顧慎謹打招呼,又笑著對楚仲悠說:“楚小姐,保溫杯用得還習慣嗎?”
“她什么時候來過?跟誰來的?”
顧慎謹問。
楚仲悠馬上打斷,不滿地說道:“表哥,你在查我嗎?我跟誰來你也打聽,以后我不來了行不行?”
“好,不打聽了。”
顧慎謹現在可以肯定,她一些列反常舉動,是因為談戀愛了。
至少,正在萌動期間。
二舅拜托他打聽一下,她是不是有情況,和誰有情況。
所以,他才今天執意叫著她這個電燈泡,一起過來吃飯。
當著面不問了,但是等她們進包間后,他又馬上去找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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