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嵐看著楚仲悠平靜地說。
楚仲悠心刺痛了一下,扯著嘴角問:“是因為剛才那姑娘?”
“是,我喜歡她了。”
白希嵐承認。
“好,收到,以后不會再來打擾你。”
楚仲悠轉身,紅了眼眸,卻倔強地沒有回頭挽留。
傷心了大約十幾天的時間,她又恢復成那個活潑開朗的楚仲悠。
本來早已經將白希嵐的事情給忘了。
可是前兩天逛街,遇到跟白希嵐在一起的女孩。
女孩倒是先認出她,招手跟她打招呼。
“你還跟白希嵐在一起嗎?”
楚仲悠大大方方地問。
女孩驚訝,疑惑地問:“你在說什么?希嵐哥是我堂哥,親堂哥。”
楚仲悠驚訝:“你們是堂兄妹?”
“是啊!”
“那你趴他懷里哭。”
“我爸出軌了,我找我堂哥哭一哭不行嗎?”
女孩委屈地說。
楚仲悠尷尬,連忙安慰她:“大人的事讓大人自己解決,你也別太傷心了。”
既然女孩是白希嵐的堂妹,白希嵐為什么騙她?
那一刻,她想跑到京大去質問白希嵐,到底幾個意思?
那一刻,她想跑到京大去質問白希嵐,到底幾個意思?
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既然當初人家想分手,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
只是這個事情,依舊讓她心里不舒服。
所以直到今天,這個事也還在心里擱著。
以至于爬山都不專心。
李雨棠故意撞了她一下。
要放在以前,肯定穩穩當當地站著。
今天,卻腳一虛空,身體后仰。
“小心。”
沈宗年大步跨到她身后,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托住。
楚仲悠也嚇了一跳。
差一點,她就倒了。
倒下去可不是倒在地上,而是滾下山,后果不堪設想。
李雨棠也沒想到她會沒站穩,又害怕又心虛。
不等別人問她,便急切地解釋:“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今天沒吃早飯啊,這么虛,碰一下就倒。”
“李雨棠,開玩笑也要有個度。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有多危險嗎?我要是滾下山,你就是故意謀殺。”
楚仲悠不慣著她,生氣地推開沈宗年沖李雨棠斥責。
李雨棠又氣又急,反駁說:“我又不是故意的,什么故意謀殺,你給我按這個罪名也太重了。還有,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倒下去,好讓沈教官扶著你。”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個眼光,誰都喜歡。”
楚仲悠回懟。
她發誓,她真的只是氣急了,想懟李雨棠。
沈宗年在一旁聽到,臉都黑了。
冷冷的呵斥道:“別吵了,再吵都罰跑。”
李雨棠本來想還嘴,嚇得趕緊把嘴閉上。
楚仲悠也不說話了。
冷靜下來,才意識到剛才那些話有侮辱沈宗年的意思。
于是,找了個機會跟沈宗年道歉。
“沈教官,剛才對不起,我不是侮辱你,我是侮辱李雨棠。”
她這個道歉還不如不說。
沈宗年眼神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一不發繼續往前走。
楚仲悠:“……”
她都道歉了,好歹給個響。
一句話都不說什么意思?
氣鼓鼓地看著他的背影,心想,她剛才那話也沒有說錯。
眼光得有多奇葩,才會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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