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謹深吸口氣,干脆閉上眼睛休息。
“寧可閉上眼睛,都不肯跟我說話?”
周憶寧氣笑了。
她就不信,她今天激不起他的反應?
看著憔悴蒼白,但依然俊美的一張臉。
心念一動,將文件扔到一旁,直接附身親上去。
平日里他站著,她親他的時候還要踮起腳。
這下倒是方便了,他坐在輪椅上,只需要附身就能親到。
顧慎謹感覺到嘴唇上的柔軟,猛地睜開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將她推開。
表情羞惱,無語至極!
但是就算如此,他還是不說話。
周憶寧說:“怎么了?我親我老公不行嗎?你不讓我親,我就親。”
說著,再次撲上去。
又“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顧慎謹被她氣得臉色漲紅,仿佛染了胭脂一般,倒是也出奇地好看。
周憶寧看到他的反應,勾了勾唇。
突然又想到什么,跑出書房。
顧慎謹還以為她走了,正要松口氣。
結果,這口氣還沒松完,周憶寧又跑回來了。
結果,這口氣還沒松完,周憶寧又跑回來了。
這次回來,手里還拿了一捆繩子。
她還將門給反鎖了。
“咔嚓”的落鎖聲,驚得顧慎謹一顫。
“寧寧,你干什么?”
終于繃不住了,低啞著聲音詢問。
“睡老公。”
周憶寧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地回答。
一邊說,一邊用繩子給他一圈又一圈地綁上。
顧慎謹腿不方便,等他反應過來,胳膊已經被圈起來。
他有些急了,皺眉道:“寧寧,別胡鬧。”
“我可沒有胡鬧。”
周憶寧冷靜地說:“你一天到晚工作,也不休息,李琦說了,你這樣的結果就是把自己累死。既然你早晚都要把自己累死,為什么不先便宜我?咱們倆結婚那么久,都還沒有做過夫妻間該做的事。
你要是死了,我就成了寡婦,再嫁人還是*女,別人一定會笑話我。所以,趁著你沒死,該做的趕緊做了,最好再生一個孩子,這樣你父母也會有點慰藉,他們對我很好,我也不想看到他們太傷心。”
“寧寧,別胡鬧,放開我。”
顧慎謹掙扎。
周憶寧將最后一個結打上。
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長期待在實驗室里,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綁的手法也很獨特,即便是顧慎謹也不能輕易掙脫開。
“誰胡鬧了?反正我沒有胡鬧,我很認真。”
周憶寧明確告訴他,自己沒有胡鬧。
為了讓他相信,還馬上坐到他腿上,開始解他衣服的扣子。
直到此刻,顧慎謹才相信,她真是認真的。
“周憶寧。”
無奈地喊出她的全名,表示自己很生氣。
“我在。”
周憶寧答應他。
但,依然不影響她手里的動作。
很快,襯衣扣子解開了。
不過綁著手臂,不好脫下來。
她在他胸口上摸了一把,肌肉強健、彈性十足,手感很好。
顧慎謹被她摸得臉漲紅。
誰知接下來,周憶寧更大膽,直接將手伸向他的褲子。
“幸好你的腿不能動,想跑也跑不了。”
說著,開始扒他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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