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著痕跡地將手中的紙張撫平：“我這次來是為了討論項目的事情，其他的，我并不想談。”

陸靳呼吸一滯，不過瞬間，他就調整了自己的狀態。

“對于此次項目，我們給出的材料中已經進行了全面的注解，要求也很詳盡……”

沈念安心無旁騖，將他所說的所有重點以及補充，全部記錄了下來。

等到商談結束，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后。

陸靳親自將她送到了軍區門口。

“現在公事已經談完，我們也出了軍區，是不是可以談一談我們之間的私事？”

沈念安本想直接離開的腳步一頓。

她重新轉過身看著他。2

他面色平靜，眼眸深邃，看不出什么。

但沈念安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大概認為，重新再走一遍以前的路，他們之間，就還有機會。

她只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還要說什么？”

比起談工作，她現在的態度，近乎冷漠。

冰冷的語氣，讓陸靳心臟沉了沉。

他摩挲著手指，按下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緒。

“我們……一定要到這種地步嗎？”

沈念安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睛淡淡地看著他。

他能很清楚地看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你覺得呢？”

這樣的目光，像是一柄銳利的劍，筆直地插入他的心臟。

以前他曾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之下，可哪怕是那樣命懸一線的時候，也沒有他此刻的心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