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也入戲太深了,跟班先生。"
黎繪衣不屑的嗤笑,望著夜色中佇立的男人,"王子殿下不僅是我的主子,更是我從小到大愛慕的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我不跟你走,也只是因為我不想離開他。"
夜空烏云浮動,遮住了一半的月亮。
云拓的身體被月光分割,他的臉一半隱匿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凄清的月光下。
如水的月色撕裂了夜色,似乎也撕裂了他的心臟,那雙深沉的黑眸里慢慢裂開縫隙,透出被女人語擊痛的脆弱。
"如果你是被威脅的,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一定帶你離開,可你自己不想走,我能怎么辦……"
云拓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從口袋里摸出一瓶解藥。
其實從知道黎繪衣中毒的那一刻,他心中早有預感,所以讓帝都的手下又送了一瓶解藥過來。
"這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了,就此,你我情義兩斷,如果有一天,你我以敵對身份再見,我不會手軟。"
云拓臉上的卑微神色盡數退去,變得威冷沉郁,又或者說,他本來就是這副模樣,只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他收起了所有的脾氣。
說完,他將解藥放在地上,決然的轉身離去。
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快速遠去,融入夜色之中,黎繪衣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他剛才所站的位置,地上赫然放著一瓶解藥。
她緩緩蹲下身子,撿起解藥,蓄在眼眶里的淚水無聲掉落,碎在這瓊瓊夜色之中……
"這么難過啊,怎么不跟他走"
一道冰冷的聲音,驀地從身后傳來。
黎繪衣急忙將云拓留下的解藥藏進口袋,轉身跪下,低頭道:"屬下不敢!"
"呵,不敢。"
查理斯站在黎繪衣面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高瘦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完全全籠罩著,"你最好是不敢。"
殺意的威脅從頭頂蔓延而下,黎繪衣忙道:"屬下誓死效忠殿下!"
她雙手高舉,獻上解藥,"王子殿下,屬下拿到解藥了。"
查理斯碧藍的雙眸微瞇了下,從黎繪衣手上拿過解藥,轉身走進城堡。
黎繪衣悄悄抹干臉上的眼淚,起身跟上。
來到實驗室,查理斯將解藥交給研究員,"檢測一下,是不是真能解毒。"
"是。"
研究員接過解藥,小心的取出極微量的一部分拿去做實驗。
查理斯全程盯著,事關他的性命,絕不容許有半分差錯。
一個小時后,檢測終于有了結果,研究員欣喜稟告:"王子殿下,這確實能解毒!"
聞,查理斯蒼白立體的臉上浮出驚喜笑意。
從帶回黎繪衣開始,他就計劃好了一切。
給黎繪衣注射毒素,讓她不停的戰斗,激活毒素,等待云拓將她帶走。
如果傅凌梟有解藥,那個叫云拓的蠢貨一定會給黎繪衣。
沒想到,這次絕境中的試探,竟然成功了,傅凌梟真的有解藥!
"以這個解藥為樣本,能不能研制出更多的解藥"
查理斯心中已經在盤算,只要研制出解藥,那種毒素就可以成為他秘密控制別人的利器!
研究員皺眉道:"研制解藥并不難,只需要按照成分進行劑量配比,問題是,這解藥里面有種不明成分,我從來沒見過,剛才試了一下,根本沒辦法提取出來研究。"
解藥只有一份,查理斯自然不可能給研究員進行研究,畢竟失敗的后果是他的命,研制解藥的事暫時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