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綿連幾百里的黑陰山上空再沒有了陰云遮擋陽光,陽光能直接落到黑陰山上。
黑陰山上的黑霧雖不能說已經消散了,但是確實變得稀薄了許多,大部分超過三百丈的山峰露出了真面目。
明眼能看出,黑陰山發生了大變故。
姜平安加快速度降落,落到黑陰山最深處的宮殿。
沒發現莫如嫣的氣息,卻發現有兩個煉炁境修士在宮殿內在搜找什么。此外,他看見了一座大殿完全坍塌了,露出一片黑焦色,并且殘留有少許天雷氣息。
看到坍塌的大殿,姜平安不由升起猜測:“如嫣已經渡劫了?”
姜平安身形憑空消失,下一刻出現在那個兩個修士面前。
那兩個修士被嚇得一跳,轉身落荒而逃,不過立即被姜平安抓回來并控制住。
“本座問,你們答,要是敢有任何隱瞞,死!”姜平安寒聲道,臉帶殺氣。
這兩個修士戰戰兢兢地道:“遵命,前輩。”
“你們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姜平安問道。
兩個修士急忙答道:“我們是陰羅門弟子,我叫周槐(韋平樂)。”
姜平安接著問道:“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周槐道:“我們想碰運氣。聽說這里曾住了一頭萬年鬼帝,有許多寶藏……”
“誰說告訴你們這里有一頭萬年鬼帝?”姜平安問道。
周槐道:“大家都這么說。聽說在兩年前,這頭萬年鬼帝要渡劫成仙,但是失敗了,灰飛煙滅。并且,也連累黑陰山也被天雷破壞掉了。”
“兩年前,誰看見了?”姜平安問道。
周槐搖頭道:“不知道,小的只是一個小修士。”
姜平安目光轉到韋平樂身上,后者立即道:“連第一批到這里尋寶也輪不到我們。”
姜平安又問了幾個問題。
確定無法問出更多消息后,姜平安放開了周槐和韋平樂。周槐和韋平樂如蒙大赦,飛快地離開了。
姜平安深思起來,暗道:“如此說來,如嫣在兩年前就渡劫了,我錯過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無法守在黑陰山幾年。”
“不過,如嫣真的渡劫失敗了嗎?”
“希望不是。”
“她不在黑陰山,也許是她故意遺棄離開。”
姜平安心里很沒底,莫如嫣是陰神,想晉升為陽神,面臨的天劫確實非常可怕。
壓下雜念,姜平安在宮殿認真找了一番,可惜沒發現任何莫如嫣留給他的記號或信物。
這座宮殿估計被陰羅門弟子一輪一輪地搜刮了許多遍,有一點價值的東西都被刮走了。
“那就去陰羅門一趟。”姜平安暗道。
于是,他飛出宮殿,駕馭寶船前往陰羅門。
陰羅門離黑陰山不遠,只有三千多里,寶船全速飛行三個多時辰就到了。
飛臨陰羅門,姜平安讓寶船懸停在陰羅門守山大陣上空,散發出強大的金丹境后期氣勢。
下方,受姜平安強大可怕的氣勢影響,陰羅門內發生了一些騷亂,許多陰羅門弟子十分緊張。
很快,陰羅門內升起兩股強大的金丹境氣息,不過都比姜平安的弱。
“桀桀桀……”
隨著兩個陰惻惻的怪笑傳出,兩個穿著黑袍的金丹真君從陰羅門深處飛出來。
隨著兩個陰惻惻的怪笑傳出,兩個穿著黑袍的金丹真君從陰羅門深處飛出來。
他們沒有飛出守山大陣護罩便停下來。
“不知道友造訪鄙門有何貴干?”其中一個陰羅門金丹真君問道。
姜平安從寶船的船樓走出來,不等他開口,另一個陰羅門金丹真君便出聲道:“閣下可是玄羅門姜平安?”
姜平安道:“正是在下。陰道友、羅道友,姜某冒味造訪,還請見諒。”
原來,他們三人雖素未謀面,可畢竟曾是鄰居,對彼此的名字和形象都知曉,初次見面就能認出來。
“哈哈,豈敢豈敢。”左邊的陰羅門金丹真君道,他是陰羅門的門主,叫陰風。
陰風接著道:“聽說姜道友已經脫離玄重門十幾年了。”
“不錯。”姜平安道。
陰風和羅姓金丹真君暗松一口氣,姜平安承認脫離玄重門,那就不是代表玄重門上門找事。既然是私事,那就好辦了。他們自忖與姜平安沒任何恩怨。
陰風問道:“不知姜道友找鄙門有何貴干?”
姜平安道:“貴干不敢,僅為打聽一事。不知陰道友和羅道友是否愿意到飛船上一談?”
陰風和羅姓金丹真君相互對視一眼,陰風轉回臉,對姜平安笑道:“既然姜道友邀請,我們豈有拒絕之理?”
他們認為姜平安修為雖比他們高,但是二對一的情況下,逃跑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他們沒發現姜平安有敵意。
于是,陰風和羅姓金丹真君飛出守山大陣護罩,飛上姜平安的寶船。
姜平安把他們請進樓船的小廳堂,取出靈酒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