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太陽古祭壇,姜平安和袁幽游沒立即停下,而是遠離太陽古祭壇一百多里后,才停下來。
“多謝道友救命大恩,袁某沒齒不忘。”袁幽游向姜平安躬身拜道,“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姜平安含笑道:“袁道友不必多禮,在下姜平安。”
袁幽游道:“原來是姜道友。”
袁幽游又道:“姜道友,我們先離開這里吧,免得血羅教教主賊心不死。”
“好。”姜平安應道。
袁幽游放出他的極品寶船,邀請姜平安上他的寶船,然后駕馭寶船全速朝夢溯仙谷方向飛去。
姜平安站在甲板上,神識大開,警戒四周,預防血羅教教主突然冒出來偷襲。
確定血羅教教主沒有出現,姜平安稍微放松下來。
下一刻,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有莫如嫣的氣息,袁幽游是元嬰道君會發現。他立即要收斂起來,卻發現莫如嫣的氣息消失了。
他心底微驚訝,隨即知道了原因:“我在太陽古祭壇逗留了兩個時辰,太陽古祭壇的環境是極端的純陽環境,如嫣的陰神氣息被凈化了。”
想到這里,他安心下來。
萬丈高空,極品寶船飛行平穩后,袁幽游邀請姜平安進入船樓內款待。極品寶船的防御力不俗,并且在萬丈高空上,搞偷襲很容易發現。
酒過三巡后,袁幽游知趣提報答之事,問姜平安需要什么。
姜平安道:“姜某對貴仙谷的百世黃粱米羨慕已久,不知能否賣給姜某?”
袁幽游不意外,微笑道:“姜道友何必買?袁某愿意贈送姜道友三碗百世黃粱米做為報答。”
姜平安道:“多謝袁道友。不過,姜某需要更多的百世黃粱米,所以還是希望袁道友能給個方便,讓姜某能用靈石買到百世黃粱米。”
“你要買多少百世黃粱米?”袁幽游問道。
姜平安微笑道:“多多益善。”
袁幽真誠地抱歉道:“如果姜道友打算用來做生意,袁某雖有心竭盡全力報答大恩,奈何無能為力。袁某在宗門內雖有一些地位和權利,但也只是其中一個長老而已。”
“并且,百世黃粱米得來殊為不易,需要宗門弟子付出大代價才種出來,并非想要多少就多少。”
“不瞞姜道友,袁某此番進入太陽古祭壇,正是希望能在里面尋找到緩解種百世黃粱米后遺癥的寶物。”
姜平安心里不由一動,認真道:“袁道友誤會我了。姜某買來百世黃粱米絕非為了做賣買,都是自用。”
“姜某修煉了一門神通,威力不錯,但需要非人的悟性,奈何姜某愚鈍,至今摸到了皮毛,想再進一步,僅靠自己難如登天,因此才希望得到百世黃粱米輔助。姜某不確定需要多少百世黃粱米才夠,才斗膽希望能買到越多越好。”
袁幽游的目光不由落到姜平安腦后的七彩神輪上,問道:“姜道友說的神通,可是指你腦后的神輪?”
“正是。”姜平安道。
袁幽游完全相信了姜平安的說辭,贊同地道:“姜道友的神通威力絕倫,確實非一般修士能修煉出來。”
姜平安問道:“不知袁道友要尋找的寶物是什么?”
既然是夢溯仙谷需要的寶物,如果他尋來,應該能換得百世黃粱米。
豈料,袁幽游嘆氣道:“袁某也不知道。”
姜平安不由向袁幽游投去驚訝和納悶的目光。
袁幽游解釋道:“袁某有一個寄予厚望的后裔,由于種百世黃粱米而困在夢境深層醒不來。傳統的喚醒辦法都試過了,袁某那后裔仍是醒不來。所以,袁某進入太陽古祭壇碰碰運氣,沒想到遇上了血羅教教主……”
姜平安微笑道:“袁道友,或許我能喚醒他,無需借助寶物。”
“你?”袁幽游疑惑意外地道。
姜平安道:“姜某不才,唯獨神魂拿得出手,并且結了一顆輪回金丹。”
袁幽游聞,不由露出喜色,高興道:“在太陽古祭壇內,袁某就察覺到姜道友神識強大,甚至超過了一般元嬰道君。”
“姜道友,請你出手喚醒我那后裔,袁某定有重謝!”
姜平安微笑道:“姜某全力一試。”
他內心不禁升起一股期待,如果他真的能喚醒袁幽游那個后裔,那么他將是整個夢溯仙谷的坐上賓。
他認為袁幽游后裔因種百世黃粱米醒不來在夢溯仙谷內不是孤例,可能是比較普遍的現象。
如果他掌握了喚醒夢溯仙谷弟子的能力,他想要百世黃粱米,夢溯仙谷還不得立即獻上來?
真是峰回路轉啊!
不過,還要試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