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忙碌收拾行李箱的小女人,司耀忍不住從身后攔抱住她的腰,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雖然這次并不出國,但是自從法國那件事以后,他彷如驚弓之鳥,知道她要出差,就本能性的排斥。
要不,我還是不走了吧轉過頭來,她似真似假的說。
真的!司耀的眼睛里頓時迸出光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傻瓜!在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下,她笑著彎下腰,繼續收拾行李箱,我只是去兩天,很快就回來了,再說了,我又不是出國,還是帝都。政治文化中心,眼皮子底下的地方,你還怕會出什么事嗎
怕!把頭埋到她的脖頸間,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擔心。
她說的話也沒錯,但他還是會掛念著她,一刻都不想分開。
蘇韻的身形微微僵了僵,她是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的表達對她的掛念和擔憂,停下手轉過身來,環抱住他,傻瓜,我能自保!
他知道她能自保,其實從法國回來那次以后,他隱約就已經察覺了。
雖然她什么都沒有說,但那幾個綁匪也不是什么普通混混,在那樣的環境下,她能撐住并且幾乎沒受什么傷,說是運氣那也很難相信的。
當然,她沒有說,自己就不會去問那么詳細,只不過她本身就是褚家的人,身上會點防身的技能也不稀奇,從小練武也是有的,可她的防身本事究竟能達到什么層次,他就不是很了解了。
我知道你在褚家多少學了些本事,但你要知道,這世上能傷人的,不止有拳腳,還有一些比拳腳無形,卻比拳腳要傷人千百倍。他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看著她,認真的說。
這也是他最掛心的原因,帝都那里自然不會發生像法國那樣的事,但是那里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這一次又是調香行業協會特意點名邀請她去的,他心底有一種感覺,這一趟只怕是鴻門宴,來者不善。
他滿眼寫的都是關心,蘇韻笑起來,抬手撫在他的眼角處,然后用手指輕輕的去捋平他蹙著的眉毛,我當然知道。我不敢說自己有多聰明,但我也不會笨的沒有一點防人之心。況且,我只是去兩天,住的地方都是你幫我安排好的,這兩天也是去協會辦事,眾目睽睽之下,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
就算有人存心要刁難,相信我,可以應付的!
或許以前的她不擅交際,更加厭惡這些無謂的交際應酬,但是自從和他在一起以后,就逐漸學會了自己去應對這些。人學著長大和獨立,是要學會接受和解決問題,而不是逃避。
答應我一點。比出一根食指,他不再勸阻,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什么
不、許、逞、強!一字一頓,他無比認真的說。
蘇韻怔了怔,彎起唇角把他那根豎著的食指給握在掌心里,好,我答應你!
她哪里有逞強,只不過覺得自己可以應對的事,就自己解決,再者說來,她不過是去帝都參加個會罷了,真當她要闖龍潭虎穴啊。
握著他的手指笑,她也想起了什么,對了,那禮尚往來,我也有個要求,你得答應我!
司耀直接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