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能產奶,也能養活不少人呢。就這么白白損失了上千頭,北野弘鳴已經在想著,是要從各部落征集,還是都要從皇室牧場出
若是送去糧種,又征集牲畜,恐怕是出力不討好。看來今年皇室,只能少喝奶,少吃肉了。
還有北野弘瑤,見他失勢,還不知道會在父皇面前,如何編排他。
牧其兒也不知所蹤。還有那個白梟,他的親弟弟,到底是真的歸順了君凌云,還是苦心臥底
父皇若到底知不知道他那個兒子還活著
北野弘鳴越想越頭大,焦頭爛額地走了,為他而辦的這場宴席,自然額就散了。
楚云溪想到那個襁褓里的孩子,一陣惆悵。
"凌云,這孩子,該交給誰來撫養才好呢"
君凌云握住楚云溪的手。
"父皇情緒不穩,還是,交給三弟撫養吧。"
楚云溪卻愁容不減。
"可三皇子畢竟年輕,又是男子,無父無母,孩子著實可憐。還是,再想想吧。"
何況去封地路途遙遠,楚云溪自己即將為人母,實在看不得這么幼小的孩子,受那般苦楚。
小公主有個榮妃那樣的生母,已經夠可憐了,孩子何辜
"那就慢慢想,不著急。溪兒該歇息了。"
在君凌云這里,任何人,都不能擾了他的溪兒養胎。
楚云溪點點頭,隨君凌云回寢宮去了。卻還有一事,讓她覺得似有蹊蹺。
"今日也真是巧了,我們本來只是打算,給北野弘鳴扣個偷看太妃沐浴的罪名,誰承想,榮妃竟然直接生了。"
雖然算算日子,也有九個月了,可如此巧合,還是讓楚云溪有些意外。
"榮妃這也算是,為云霄國最后盡了一份力吧,不枉她坐上這妃位。"
豈知皇家任何一個人,比起享樂,更重要的是責任。
君凌云沉默未語,將楚云溪安置好。
"溪兒,你先休息,我去交代些事情,很快就回來。"
楚云溪只當他也累了,才不愛說話,沒有多想。
"好,你去吧,這里有小蓮和燦兒伺候,不用擔心我。"
君凌云出了寢宮,便去了御書房,張太醫已經在此等候。
"拜見皇上。"
君凌云面容嚴肅,薄唇輕啟。
"免禮,張太醫,那催產的藥,你已經試過了,能確定是否安全了嗎"
張太醫抱拳回稟:
"回皇上,榮妃用了那藥,與正常生產無異。微臣覺得,皇后娘娘給的藥方,藥性溫和,不會傷身。"
君凌云微微放心了些。事關楚云溪的性命,他哪里能容許,一次也未用過的藥方,便用到楚云溪的身上
榮妃早就已經被他父皇判了死刑,既然如此,還不如死前給溪兒試試藥。
"張太醫,此事,不要驚擾皇后。"
他的溪兒,無需憂心這種陰暗之事。若他這樣做,當真有違道德,那也是他君凌云自己所為,與溪兒無關。
"是,皇上。"
張太醫領命,想著皇上對皇后娘娘,真是好得沒話說,事事為皇后娘娘思慮周密。
楚云溪自然不知道,她原本要用在自己身上的藥方,君凌云已經用榮妃為她試了藥。
即便知道了,楚云溪也只會感念君凌云,隱瞞她的這份苦心。
她已經不是未經世事的瓷娃娃,活了兩世,她心里比任何人都要通透。
不分對象,單純的善良,只會害了自己和身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