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尚清訖的時候,陳微微在場。
這件事是一個把柄,若除掉陳微微之后,便無人知道此事和王洛神有關。
所以有沒有可能,陸駿集只是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實則就是為了除掉陳微微,他才是王洛神在上陽宮里那個真正的內應。
一念至此,許欣舒決定一定要去查清楚。
尚清訖死了,聶無羈根基不穩,在奉玉觀根本就沒有人支持,陳微微好歹還有上陽北宗,若陳微微一死,那上陽宮將來的掌教,不是陸駿集還能是誰
就在這時候,王洛神問了她一聲:你在想什么
許欣舒立刻回答道:屬下是在想,真正知道辛缺行蹤的人一定不會多,林葉遠在怒山大營我們無從查證,可城內一定也有人知道。
王洛神道:自然是有人知道,比如......寧未末,誰不知道,他都不可能不知道。
許欣舒問道:動一動試試
王洛神立刻搖頭:不可,此時動寧未末時機未到,而且只要動了他,奉辦處里那些本就是瘋子的人會更瘋。
許欣舒道:那......除了寧未末之外,還有誰可能知道
王洛神看向她:你在想的是不是......聶無羈
許欣舒點頭:正是。
她抱拳道:請公爺將此事交給我來辦,聶無羈之前失蹤多日,說不得就是在給辛缺做內應,此人若知曉,盡快查出來,盡快揪出辛缺,對大事最有好處。
王洛神道:你說的在理,不過......此事你就不必操辦了,我交給別人去辦,我說過了,你最近這段日子就顧好家里即可。
許欣舒心里一緊,然后就后悔起來。
若她去見聶無羈,當然是向聶無羈表明自己身份。
可王洛神不讓她去,那聶無羈就真的會遇到危險。
現在想想,那個李詞絕對不簡單。
如果去抓聶無羈的話,這事十之七八會落在李詞手上。
許欣舒道:公爺,此事重大,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王洛神笑了笑道:難道連我你都不放心我既然說了交給別人辦,你就不必再爭,我知你心意,但此事兇險,你就不要再想了。
說完后他擺了擺手:你去吧,顧好家里。
許欣舒只好點了點頭,躬身行禮之后退出了王洛神的書房。
她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必須盡快想辦法通知聶無羈。
等她出門之后,王洛神看向內堂:出來吧。
花憐花邁步走出來,笑了笑道:公爺讓我在里邊藏著,是想讓我幫忙看看,這小丫頭到底是有問題還是沒問題
王洛神問:你怎么看
花憐花道:公爺知道我性格,我從來都不會費心費力的去想這些事......一旦我對誰產生了懷疑,那這個人......死了就好。
他看向王洛神道:古語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是這個道理。
公爺已經在懷疑一個人,就沒辦法安心把事情交給這個人去辦,用是不敢用,留著又沒準是禍端,如此糾纏的不是別人,是公爺自己。
王洛神皺了皺眉。
他何嘗不知道花憐花的話有道理,若換做是別人,他早已經殺了。
可是他知道,他的兒子王風林對許欣舒是動了真情的。
他兒子已經死了,若此時他殺了許欣舒,他怕將來在地下見到兒子,他沒法交代。
而且,這個許欣舒留著,確實有用。
許欣舒是郡主身份,骨子里是皇族的血液。
就算到了造反謀逆的那一步,他兒子上位,娶許欣舒為妻也大有裨益,皇族的郡主變成了現在的皇后,百姓們也會覺得容易接受。
而且,他還需要許欣舒這郡主的身份,來安撫那些忠于謝家皇族的人。
將來大事真的成了,那些頑固之人多半是要搗亂,可皇后是謝家人,那些人也就沒那么大的抵觸。
她......還不死。
王洛神像是自自語似的說了一句。
花憐花笑道:我知公爺在想什么,留著許欣舒將來做皇后,當然是大有益處,但公爺想過沒有,若她有異心,那可必然就是天子親自安排在公爺身邊的。
王洛神搖頭:不可能。
他看向花憐花說道:謝家的人,比你我還要恨天子。
花憐花聳了聳肩膀:我只是隨意一說,公爺不必往心里去。
王洛神道:她的事你不用管,你去抓那個叫聶無羈的人,此人實力,遠不及尚清訖,你親自去辦,應該不會難辦。
花憐花點頭:公爺也是知道,讓我殺上陽宮的人,我可是真會賣力氣......已經殺了一個大禮教,將要再殺一個大禮教,普天之下,除了我也沒別人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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