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抱負,又因為身體的遠遠壯志難酬。厭惡從別人眼中看到同情和輕視,所以他除了把他當成正常人的三叔任時敏之外,對待別人都是惡聲惡氣,難以相處。
想起那日送任三老爺回來的路上,任益均興奮中又隱隱含著一絲落寞的眼神,任瑤期心里也有些茫然。
不過,任瑤期想,她總還是要試一試的。她決定明日派人去一趟云陽城請求燕北王妃派個醫術高明的大夫過來給任益均瞧瞧,燕北王府有幾個大夫醫術都很高明,不僅僅是在燕北,在整個大周朝都極有名氣。
可是到了第二日一早,任瑤期還沒有來得及派人去燕北王府就有人來稟報說三少爺今日早上能喝進去藥了。
這個消息讓任瑤期喜出望外。
不僅僅是任瑤期喜出望外,覺得兒子已經一只腳踏進了棺材里的大太太更是喜極而泣,一大早就去了任益均的院子,親眼盯著他喝了一碗藥又吃了一碗清粥,對著西天拜了又拜。
任瑤期也去探望任益均。
只是一走進任益均的院子就瞧見正房的廊下跪著一個人,她走近了一看卻是個十五六歲的陌生姑娘。
那姑娘膚色微深,臉上還長了幾粒雀斑,五官卻是長得很秀氣,鼻子小巧挺翹尤其好看,她身上還穿了一身大紅,只是胸口以下到裙面被潑了什么上去,濕了一團,黑乎乎的,身上還有一股子藥味。
見任瑤期打量她,那姑娘也轉過頭看看向任瑤期和任瑤華,眼睛不大卻很是清澈有神,她咧嘴朝著任瑤期和任瑤華笑了笑又繼續將頭低下去跪好了。
這是……任瑤華有些疑惑地皺眉。
門口一個機靈的丫鬟立即小聲道:三小姐,五小姐,這是新進門的三少奶奶。
三嫂任瑤華瞪大了眼睛,又看向那跪著的姑娘。
哎……那姑娘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
旁邊的兩個丫鬟忍不住噗哧一笑。
任瑤華:……
任瑤期問道:三嫂怎么會跪在這里
齊月桂靦腆地笑了笑:我做錯事了,在罰跪呢。說完這一句就不肯多了。
任益均的丫鬟與任瑤期比較熟,知道她與三少爺關系很好便小聲道:是大太太讓三少奶奶跪著的。
任瑤期有些好奇這位新進門的三嫂是怎么在進門第一日就把婆婆給得罪了,尤其還是在她一嫁進來任益均的病情就有了好轉的情況下。
大太太并不是一個會胡亂發脾氣的人,即便是一直沒有生育的大少奶奶,太太也極少當著外人的面讓她沒臉,對大少奶奶向來是和顏悅色的。
不過任瑤期不好在這里多問,便朝齊月桂點了點頭,與任瑤華一起走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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