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文三人從這幫黃毛混子口中,知道了崆洞鎮六灣村,有個出品位極高金礦的黃金礦場。當然,他們三人,對這礦出高品位金子,并不感興趣。
感興趣的,而是丁大頭提到政商勾結的關系。
回到旅館,杜海文望著兩個小兄弟,眼神微瞇道:“你們也看出來了吧!這六灣村礦場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吶!就是當地的痞子,也不敢碰啊!”
程述安率先開口,眉頭緊鎖道:“聽這丁大頭說,這些礦,全是封了的,全是非法開采。但就是通樣非法開采,這六灣村礦場,因縣邊人插手才將他們本地人攆了出來!”
蔣淮年輕膽子大,他倒在床上道:“要不,我們明天就去六灣村探探吧,看哪些縣里邊領導在里邊參了股!”
杜海文擔心道:“可是,咱們貿然去探訪,我們是外地人,口音也不一樣!會不會太冒險了?咱幾個外地人,萬一被盯上,可麻煩了!”
程述安粗聲粗氣道:“老大,咱怕啥呢!咱好歹也是省政府辦公廳的,還能被這點陣仗嚇住?再說,咱們要是能把這背后的黑幕揭開,說不定能干出一番大事業,到時侯路省長一高興,給咱們安排到哪地市州當領導,那可美了!”
杜海文雖有些擔心,但見這兩個年輕人信心十足,還是通意于第二天,到崆洞鎮六灣村走走。
次日清早,溫暖的陽光,灑在秀山縣城,到崆洞鎮狹窄的山道。
在路上,杜海文三人,也換了說辭,就說準備找崆洞代理,收購黃蓮,金銀花等藥材的。
當下,畢竟就是這些藥材的時季。
這么說,也說得過去。
一個小時左右,三人進了鎮子。
這鎮不大,街道兩旁,是破舊的店鋪,偶爾有村民,神色匆匆地走過,眼神中透著警惕。
杜海文三人先找了個小吃攤坐下,點了些當地特色小吃吃早餐。三人一邊吃著,一邊和攤主搭話:“老板,聽說你們這兒以前有金礦,現在咋樣啦?”
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漢,聞臉色一變,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小伙子,這話可別亂問。現在這金礦的事兒!鎮里可是下來封了口的!誰都不能朝外說!你們?你們這是想干嗎?”
杜海文心中一緊,卻故作輕松地笑道:“老板,我們就是收藥材,收金銀花的嘛!呵呵,剛才,我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純屬好奇。”
老漢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再語,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杜海文三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這崆洞鎮的秘密,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
離開小吃攤后,他們沿著街道往鎮外走去,打算先去六灣村附近探探情況。想不到,還沒有進村子,他們的面包車就被人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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