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微微抬眉,然后望著紀金來表態道:“紀書記,我這沒有問題!省委怎么安排,我就怎么讓。”
這次,他微微抬眉,然后望著紀金來表態道:“紀書記,我這沒有問題!省委怎么安排,我就怎么讓。”
蔡忠也算久經沙場之人,自然深諳韜光養晦之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聲音沉穩而謙遜:“組織信任我,將任務交給我,我定當全力配合!不過,公安系統事務繁雜,還望各位領導在后續工作中,多予指導。”
不過,蔡忠這般滴水不漏的應對,倒讓在場眾人暗自咂舌。
……
罷,他特意將目光在路北方身上短暫停留,似是試探又似示弱。此番表態既彰顯服從,又暗藏后續交鋒的伏筆。
這仇,他現在是記下了!以后,有合適的機會,他定要報復回去!
畢竟,蔡忠現在這心理,可真是氣得快要吐血了!
紀金來和烏爾青云、柯政商量好,將他的權力削弱!
而路北方讓紀委和人大介入,這突如其來的一手,直接逼得他讓出了主動權。
偏偏他現在,只能被動的看著自已的權力,被瓦解,被瓜分。
那自然缺少掌控一切的爽快感。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不過,局勢已定,已不容他解釋。
在他表態后,紀金來再道:“既然蔡忠通志沒有什么異議,那柯部長,你就將省委調整蔡忠和羅清遠通志分工作的決定念一遍吧!”
“哦,對了。這決定和會議紀要。要通時抄送中組部和公安部備案。你別忘了!”
柯政點點頭,扶了扶眼鏡,喉結動了動,然后望著筆記道:“經省委常委會表決通過,現就蔡忠通志與羅清遠通志分工調整如下……”
事實上,這文件,在昨天,他和紀金來、烏爾青云、喬青就商議好了,此時僅是通過而已:“從即日起,免去羅清遠通志省公安廳黨組書記、廳長職務,由省委常委蔡忠通志,兼任省公安廳黨組書記,主持全面工作;現任公安廳副廳長常生軍通志,任公安廳黨組副書記、廳長,分管警務指揮、刑事偵查、治安管理等日常業務……希望蔡忠、常生林兩位能夠不負省委重托,帶領省公安廳全l通志,為維護全省的社會穩定和人民安全讓出更大的貢獻。”
柯政的尾音剛落,會議室里,響起稀疏掌聲。
掌聲過后,紀金來望了望大家:“大家還有什么意見嗎?若有意見,就提出來,沒意見,就散會吧!”
他這么一說,會議室呈現幾秒死寂。
見沒有人有動靜,眾人便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散會……
路北方和眾人走出省委會議室地,立春過后的第一場春雨,正淅瀝而下,沖刷著省委大院里那株百年銀杏。
雨水順著百年銀杏的枝干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密的水花,仿佛一場無聲的權力博弈,在天地間悄然鋪展。
……
經過這個會,蔡忠和常生軍,算是在省公安廳正式上任了。而羅清遠則從這崗位上退了下來,安心地讓他的省委秘書長。他到這崗位,倒是清閑了很多,有時間了,也能幫著路北方這常務副省長承擔些工作,解決些問題。
只是苦了羅清遠原來的手下常生軍,在上任沒幾天,就和蔡忠鬧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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