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早醞釀好了,怎么反駁他。
只待紀金來話語落音,路北方便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眼中記是不可動搖的堅定望著紀金來道:“紀書記,這行事果敢,不是粗暴專斷?思維縝密,也絕不是獨斷獨行!蔡忠在浙陽這十幾天,完全是在搞獨斷主義,在瞎指揮!試問一下,現在哪位通志,敢說他壞話?……沒有人敢說是嗎?這樣的通志,只會用粗暴的工作方式,如何解決問題,凝聚警心?又如何服務人民?我敢保證,他不懂!”
接著,路北方輕攥著拳頭,再道:“就拿這次高速事故來說,他連現場都沒有去過,就將長盛高速給封了!根本不考慮基層警力的實際承受能力,也未考慮這春節臨近,群眾的出行需求更為強烈,他只想著,不讓工作人員上道除雪、灑鹽,反而封鎖道路,這算哪門子領導能力??”
紀金來臉色難看,本來,他還要爭辯幾句。
但是,路北方伶牙俐齒,爭辯得滴水不漏。
甚至在路北方爭辯時,有很多盯著他,不斷點頭,表示他講得對,說得正確。
這便讓紀金來,有些騎虎難下!
不過,紀金來也是大風大浪中淌過來的人。就眼前這點場面,還真不算什么。
他沉思著想了想,立馬就回應道:“路北方,你有沒想過?常生軍通志雖然優秀,但蔡忠也不是吃素的,他在公安部刑偵領域的成績,也不容忽視。”
路北方不說話,眾人也不說話。
……
見大家根本沒有人支持自已意見。紀金來沉默片刻,緩緩道:“不過,既然大家意見分歧這么大!那這議題,咱們暫時擱置吧!等上面處理好了,咱們再依章辦事就行!”
說罷,紀金來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后再道:“散會前,我再強調一點:當前春運安保,是當前頭等大事,無論人事如何變動,工作絕不能松懈!”
眾人見他不想討論了,也只得收著話,不再提這事。
這次散會后,路北方和羅清遠并肩走出會議室。
寒風卷著雪粒撲在臉上,羅清遠壓低聲音:“北方,老紀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湯,竟還好像力挺那蔡忠?難道他們有交集?”
路北方望著灰蒙蒙的天空,握了握拳頭道:“交集?可能沒有吧!這事兒,肯定是上頭為了照顧蔡忠,提前給紀書記打電話?!紀書記受到壓力,才會在會上提起這事。”
羅清遠點點頭:“哼,雖然這次不討論了,但我想,上面不會輕易放棄蔡忠的。”
路北方笑了笑,嘴角輕揚:“不放棄又怎么樣?什么阿貓阿狗,都朝著浙陽省委來塞!那怎么行呢?浙陽省委,又不是垃圾收購站,任何人都能塞進來?若真是他來了,很多通志的工作,也就不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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