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龍訥訥地搖了搖頭。
見此情景,王耀平頓時眉頭一皺,指了指座機電話。
景龍抓起電話快速撥通了宋子義的電話,然后將聽筒遞給了王耀平。
“喂。”宋子義接聽了電話。
王耀平恭敬地說道,“宋廳長,您還沒有休息呀?”
“喬紅波在哪?”宋子義開門見山地問道。
王耀平心中暗忖,喬紅波找不到你問景龍呀,問我干嘛?
“失蹤了,還沒有找到。”王耀平回答道。
“喬紅波是誰,難道你不清楚嗎?”宋子義責備道,“你為什么要帶他去江南?”
喬紅波不僅是姚剛的女婿,他現在是被姚剛和阮中華同時看重的人。
如果他有個閃失的話,那兩位一定會暴走的。
“我沒讓他來,是他自己從江淮來到江南的。”王耀平苦笑著說道,“至于為什么,您得問安德全。”
提到安德全,宋子義沉默了。
安德全屬于有病亂投醫,估計是想不出什么好辦法,這才請王耀平和喬紅波幫忙的。
“用最短的時間,找到喬紅波。”宋子義說完這話,又補了一句,“拜托了。”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
王耀平繞到景龍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龍不解其意,往旁邊挪了挪腳步,給王耀平讓出地方來,不解地看著他。
一屁股坐在了景龍的寶座上,王耀平眉頭緊皺,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水杯。
“耀平哥,老師他說什么呀?”景龍低聲問道。
“務必找到喬紅波。”王耀平說著,仰靠在了沙發上,愁容滿面地說道,“這么久過去了,你們還沒有找到他呢。”
景龍抽了抽鼻子,沒有說話。
“你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王耀平又問道。
景龍一怔,他將所有的警力,都用在了調查章猛死因方面,對于喬紅波這邊,只是派人去追索,至于誰對喬紅波下手,他還真不知道。
“還沒調查。”景龍說道。
“把地圖拿來。”王耀平說道。
景龍晃了晃眼珠,隨即掏出手機打開地圖,先是找到帽兒胡同,對王耀平說道,“這事兒是帽兒胡同,這兒是野玫瑰歌廳,喬紅波是從帽兒胡同去了幸福大街,然后又從幸福大街去了為民路,最后去了人民公園。”
抓起桌子上的手機,王耀平將地圖放大,仔細看了一眼人民公園的周邊。
“野玫瑰歌廳對面有一輛汽車。”王耀平低聲說道,“那輛車還在不在?”
景龍一怔,立刻吩咐下面的人去調查,五分鐘之后,調查的人回來匯報,“調取監控錄像之后發現,那輛車還在。”
既然汽車還在,那說明喬紅波應該沒有開車離開。
他要么被對方抓住遭遇了不測,要么躲在了什么地方。
能從帽兒胡同那么狹窄的胡同里逃脫,又怎么可能在人民公園這種地方被抓?
王耀平再次細細地看了一遍人民公園周邊的地圖,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指著一條胡同說道,“這是什么地方?”
這條街很細長,住戶應該很多。
王耀平覺得,如果喬紅波藏起來的話,大概率是藏在了這條街里的某一個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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