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可能是一個莫須有的什么節日,他表示吃飯這種事,還是要熱熱鬧鬧的最好了,一個人吃不下。
聽到這句話,唐果掃了眼飯桌,這不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嗎?
時間一晃而過,云不休自薦枕席的路途,轉眼就是五年過去。
系統:這家伙的毅力,還是和原來一樣,強大。
唐果都有些佩服了。
又一日,云不休來到唐果的面前。
還沒有開口,唐果就說,"國師,我記得你會琴,這五年來,都沒有見你彈過呢?"
提及這個事,云不休最不想回憶了。
若不是當日,聽信下面的人,要用那種方式去接近她,他何至于至今都不敢和她表明心意,將自己自薦成功呢?
聽唐果問到,云不休面容頗為嚴肅,他說道,"因為不休彈琴,惹得殿下不快,所以今后都不彈琴了。琴已經毀掉,除非哪日公主殿下不生氣了,不休今后愿意只為殿下彈奏。"
為什么這樣直白,因為云不休覺得,這也算是一個機會吧。
五年來,她終于問了一句,關于他自己的事。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花費這么多的時間,就是為了接近她。
若是平常的人,怕早已經放棄。
云隱也是不明白,當日就只見了一面,為什么他家公主,會這樣執著。
說起來,這位大公主殿下,也是一位奇女子,早就過了適婚年紀,就是沒有招駙馬的打算。
如今以她尊貴的地位,誰敢催促她招駙馬?
誰敢逼迫她,北夏國的百姓,那就是第一個不答應。
系統:宿主,這家伙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而且是及時止損,覺悟挺高的,我覺得差不過了吧?
唐果頗為無語,"統子,你居然同情他。"
"哎,畢竟這男的,真的有點慘啊。"
真的,好慘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