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推了推他,"閣閣,那不是我。"
既然黃粱一夢都用了,她也沒有必要,將原主的遭遇,安放在她的身上,"我只是一個報復者,不是她。"
"她希望的人生,我已經幫她走完,這一生,我都以她的名義,站在耀眼而高高的舞臺,永遠俯視烏玲玲。害過她的人,我也都幫她報復過了。"
唐果摟著喬閣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等事情結束,剩下的便是你我的人生。"
系統:宿主從來都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就算是談戀愛,也不會忘記報復的事。
喬閣心情平復一些,加深了那個吻。
"果果,很慶幸你的到來,不然我這輩子又會孤獨終身了。"
系統:這家伙,真的是將自己洗的夠白的,居然找了這么一個干凈的身份。
以后真正見面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將對方的咒語給復制過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如果和宿主大大有仇,那就搶過來。
要是沒仇,那還需要搶嗎?
"果果,你和陸家那位繼承人,是怎么回事?"
唐果聽到有些醋意的話,不禁一笑,"和他有些生意上的來往,其他的事情也有些合作,也和他達成了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可以和他合作,但他繼承陸氏之后,絕對不能夠給陸景有翻身的余地。"
陸景對她來說,可是有殺身之仇,她怎么能夠讓陸景過的滋潤呢?
她想殺掉陸景,很簡單,有很多方法,神不知鬼不覺,簡直輕而易舉。
可殺掉陸景,她覺得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