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多時間,唐諾月被唐果授命行走各地,去查訪貪官污吏,哪里有黑暗哪里就有她的存在。
從一開始的磕磕絆絆,到現在的游刃有余,唐諾月已經發生質的變化。
景承仿佛看出了些什么,一日練劍之后,他握著劍走回唐果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一下,"果兒,有一個疑問,已經困惑我許久了。"
"想知道什么?"唐果笑吟吟,那樣縱容的眼神,讓景承心里一熱,將劍扔給宮人,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雙手。
"唐諾月。"
一開始的唐諾月,看著很蠢,實際上有些小聰明。
然而這么多年過去,唐諾月的變化,誰都能夠看得出來。
就是因為唐諾月的變化是唐果一手促成的,為此還專門派了兩個老臣跟著唐諾月奔波,如此用心良苦,越是叫他心里不安。
"果兒,你為什么要這樣培養唐諾月?"景承終于問出。
唐果捧著他的臉,眸子直視他,說道,"要聽真話嗎?"
"要。"景承回答,"我問果兒,肯定只想聽真話。"
唐果唇角彎了彎,"那說好了,聽完之后,不準生氣,也不準難過。"
"好。"景承答應的好,實際上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多,握住唐果的手也越來越緊。
他問過太醫了,她的身子很好。
至于久久不孕,這點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果兒這個人,起先他讓太醫檢查過他自己,確定沒有問題。
所以,是果兒的身體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