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唐果笑吟吟的樣子,馬茂醞釀了很久,才開口,"你是不是很恨我?"

"自然。"唐果直白的說道,"我原本應該美貌如花,因為你成了這個樣子,你認為我可能不恨你嗎?"

馬茂心里一滯,壓抑得有些難受,"很抱歉。"

"當初是我沖動了。"被父母縱容的他,想要得到什么不計手段,得不到后被人挑唆毀滅,這才傷害了無辜的她,"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這句話我還是要說。"

他這時才明白,也無法否定,就算她沒有花容月貌,他還是被吸引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猶豫了一下,馬茂還是問,"十年前的一個冬天,你是不是去過晨悅游樂場,幫一個被欺負小男孩揍過幾個壞孩子?"

唐果愣了一下,一邊回憶原身的記憶,很快找到了那天的場景。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聽到準確的回答,馬茂臉上的血色瞬間沒了,他唇顫動了一下,渾身都在發抖,眼里出現了幾近絕望的神色。

真的是她,為什么?他雙手捂在臉上,使勁兒的搓著,眼眶里的淚有些忍不住了。他沒有放下手,連忙說,"我沒問題了,帶我走吧。"

他迫不及待的轉身,留給在場的人一個疑惑。

唐果看著馬茂的背影有些意味深長,嘴角勾了勾,"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難怪他一眼就看上了紀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