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于梧桐花中滿月問道。
或許不是。
陳長生道:古之有,鳳凰有浴火重生之說,這梧桐花倒不像是個庇護他的地方,反而像是他自身。
你的意思是,這邪鳳已經是浴火重生過的只是暫時化作了梧桐花
應該是,不然不至于這么弱。
陳長生摸了摸下巴,說道:不過也無礙,多澆水就是了。
說著他就拿出了酒壺往那梧桐花上灌。
方才那一巴掌本就給梧桐花拍的神志不清了,一壺酒下來便徹底昏過去了,花也焉了下來。
讓陳長生感到有些棘手的還是茫雪城的事。
那血修,果真還有別的后手。
那位如意小娘來了。
滿月道了一句,隨即便回了樹上。
陳長生收起了心思,看向門口。
如意推開了門,手里抱著練習女工的繡箍,她看了一眼陳長生,輕哼一聲后便做到了一旁的臺階上。
一語不發的便開始練習刺繡。
這丫頭果然生氣了。
陳長生走了過來,來到椅子上坐下。
如意見此往一旁挪了挪,好像是不想挨著他。
如意生氣了
如意沒有。
那為什么要坐到一邊去。
不跟騙子坐一塊。
陳某怎么騙如意了
如意一邊用針一邊嘀咕道:走的時候說好的,就一天,不知道到底干嘛去了……
說著她就往那布上狠狠扎了一針,好似在撒氣一樣。
陳長生道:有事耽擱了嘛。
騙子,誰知道是不是不想回來了。
怎么會不回來,如意這么乖巧懂事,怎么舍得。
如意輕哼一聲,說道:你夸如意也沒用,如意都知道,全都是哄小孩的,陳叔叔把如意當小孩哄!
如意是大人了。
嗯。
如意抬頭瞧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那樹上又多了一朵花。
怎么又多了一朵花,還長的不一樣。
忽然長出來的吧。
如意細細看去,她盯著那朵花,說道:比那朵更丑。
說罷她就不看了。
陳長生瞧了瞧,點頭道:是有點不太好看,大概還是樹上太空了,花多起了就好看了。
是花丑,不是樹丑。
都一樣,都一樣。
不一樣。
如意性子一向執拗,她覺得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如意收回心思,說道:下次說好了。
說好什么
說一不二,書里說君子一,駟馬難追,不可以騙人,說一天就是一天。
好,陳某一定。
拉鉤。
啊
拉鉤!
如意認真道:拉了勾才作數。
陳長生無奈一笑,隨即伸出了小拇指。
兩人的拇指印了一下。
如此,便算作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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