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原來你早就知道,那你為什么不......"
見她沒繼續說下去,傅司宴問,"不什么"
明溪耳朵一熱,問不出口,他怎么能忍得住,這么久都不表現出來。
但轉念一想,他知道還裝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其實他發現自己,沒那么喜歡她了。
明溪有點懊惱,又有點不自信,"你是不是......是不是對我沒有以前的感覺了"
或許這個男人現在的這句在一起,就是為了寶寶們,能有個完整的家庭。
并不是因為還喜歡她,才想要跟她在一起。
明溪非常怕自己會錯意,如果傅司宴是真的對她淡了。
那她也會隱藏自己的心思,愛人可以,但她不愿再像從前那樣,沒有自信的愛。
傅司宴卻捉住她的手,讓她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然后說:"你聽聽,這是沒感覺嗎"
男人的心臟‘咚咚咚’,跳得很快。
每一下,都如雷鼓,像是下一秒就能夠跳到她的手心里一樣。
明溪說:"這也不能說明你有感覺,說不定,只是你心跳過快,需要去找醫生看看心臟......"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收音,男人忽地傾身吻了過來。
唇和唇的淺淺一碰,仿佛有未知的魔力,頃刻間就深深纏繞起來。
地暖的溫度,似乎為唇舌廝摩提供了助力。
空氣里都在發酵著曖昧的氣息。
男人勁瘦有力的大掌,插進明溪后腦勺的頭發里,緩緩摩挲,徐徐進攻。
這個吻從開始的溫暖恬淡,變得濃郁,充滿了男人強悍的力量。
明溪被帶動得失去了反應,不自覺地唔了聲......
這個吻也愈加濃烈,如果不是考慮到她剛緩和的身體,他還想要持續下去,持續得更久一點。
等傅司宴放開的時候,明溪身子都被親軟了,半邊身子都靠在男人的手掌上。
小臉上氤氳著漂亮的酡紅,像沾著露珠的水蜜桃一樣美。
傅司宴弧度優越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喉結滾動道:"現在知道了嗎,不是心跳過快。"
"是很想要你,每時每刻。"他說。
"你又......胡亂語。"明溪身子羞得離開他的掌心,紅著臉斥他。
男人唇角微微一揚,低沉道:"沒有胡亂語,雖然俗氣,但是我的整個人生里,只有你會讓我沖動。"
說著話,男人就用傲人的臂力重新將她按進懷里。
明溪紅紅的小臉蛋,就靠在他肩膀上,跟個小孩兒一樣。
在一片冗長的靜默之中,傅司宴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有磁性。
"明溪,這么多年,我好像一直都在失去你,一次又一次,直到我生命被告知進入了倒計時,我就下意識想為你做一些事,做一些我認為對你好的事,我以為為你鏟除后顧之憂,把所有的財富都留給你和孩子,就是對你好了。"
"當時,我一味的想要將你推離我,但卻忽略了你的感受,其實每一天我都在剜心中度過,但我意識不到自己做得不對,我覺得自己已經夠痛苦,夠懲罰自己了......"
"直到你也用我的方式對待我時,我才能切身體會你當時的感受,原來是這樣的痛不欲生。"
"看到你選擇別人,我又勸我自己,犧牲自己一個人的情感,只要你過得開心,什么都好,但當你那次生產前,羊水破了,昏迷在地時,我第一想法就是如果你不在了,世上也會跟著多一個消失的人。"
傅司宴確實是這么想的。
如果明溪那次撐不過去,他可能操辦完她的后事,就會在她旁邊給自己安置個地方。
那身血獻出時,他也是抱著這樣的念頭。
如果明溪不在了,他的存在毫無意義,不知不覺,傅司宴把自己活成了明溪的附屬品。
在沒遇到明溪以前,傅司宴很難想象,自己會這樣愛上一個人,想對她好,想為她付出一切,又無數次冒出想要獨自占有的念頭。
變成一個既慷慨又自私的矛盾體。
"明溪,昨天的我其實還在糾結,想讓你看清楚,你能給我的不是可憐,而是一份單純的愛,可昨夜過后,我砸開門,你那樣蜷縮在那里,小小的一團,我到現在都在害怕,就算你現在好好的坐在這里,我依然覺得害怕,我怕——"
說到這里,男人頓了下,像是想要消除聲音里哽咽的澀意。
"我怕我沒找到你,或者去遲了,結局會怎樣......"
"很想告訴你,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可憐我,你就這樣待在我身邊,我會盡我全部可能,護著你,護著你們。"
傅司宴知道自己此刻的剖白,就是在打昨日自己的臉。
他問她,對他是不是可憐,但現在他在做的,是什么
就是在求她可憐他......
因為太愛了,可以放下一切,甚至是最介意的自尊心,他也完完全全的放下了。
他剖開心扉,展現自己的弱點,徹徹底底的臣服于她的腳下。
"明溪,我知道我這么說有點自私,我想請求你......"
男人低啞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微顫,"重新和我在一起。"
空氣里寂靜無聲。
明溪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好像一直在輕顫。
她能感受到他在害怕......
明溪在反思,他在怕什么
是自己的愛意不夠明顯,才會讓這個意氣風發的男人變得如此不自信。
明溪攬著他的腰的雙手摸索到他凸起的肩胛骨,他好瘦啊,變得薄薄一片的身體,上面還有各種曾經為了保護她而留下的疤痕。
一想到,她的心口就酸疼得厲害。
許久等不到答復的男人,緩緩放松了緊緊嵌著對方身體的手。
他好像在調節呼吸,輕吐慢進,極力的想要用一種還算平靜的語氣,說:"明溪,你不要有壓力,就算拒絕我,也沒關系,這是你的權利,代表你能自由的掌控自己的靈魂,不受任何支配,我沒關系的......"
沒人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心有多痛。
如果連可憐都乞求不到,他知道自己會徹底失去勇氣,對人生的勇氣......
就在他緩緩松開手掌之時,剛剛還一不發的人,突然仰起了一直埋著的腦袋,雙手將他勾得緊緊的。
一個虔誠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然后,那個吻蜿蜒而下,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結上。
傅司宴身體下意識的緊繃,身體里充斥著躁動的起伏,倏地握住她解開他扣子的手,聲音啞得像被火燒過,"明溪,你......"
明溪抬眸,眼底同樣濕潤看著他,"司宴,我比你更自私,我想獨占你,從我們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就這么想。"
"我嫉妒你跟其他女人的過往,還嫉妒你對別的女人任何的關心,那個時候,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個,你的身邊卻不是只有我,我嫉妒又無能為力,和你離婚是我對自己碎了一地的尊嚴,給出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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