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呢喃了一聲,雖然許多事情都在重復,認識的人死去,過去的事又浮現心中,但總是會有些不同的。
所以他說過,自己成不了仙。
應征也不知曉陳長生在想些什么,他喝了口酒,低頭往下看了一眼。
這人間真是不太平。
他也只是嘀咕了一聲,沒將這當一回事。
這雨也該停了。
應征道:回去了,明日找你喝酒。
龍君慢走。
陳長生道了一句,他目送著應征離開了此地。
隨著那雨水停滯,陳長生的念頭也回了肉身之中。
再度睜眼之時,就已經回了院中。
他舒了口氣,聞那雨水之氣入鼻,心緒寧靜,甚至讓他有些想睡上一覺。
……
在那街道之上。
王三娘躲在某個屋檐下,見那大雨停了她也不禁松了口氣。
這雨來的快,險些就沒躲過。
臉上扮的丑花了一些,她為了不讓人瞧見便一直擋著,如今雨停了她便快步趕回了家中,一刻都不敢停留。
進了屋中拿著銅鏡照了一翻,見那額頭處畫著的污漬不知何時被她給蹭了去。
應該沒人瞧見吧。
王三娘心里擔憂,連忙拿出了白面和土灰將那臉上被蹭去部分給補上。
做完這些,她才松了口氣,這才安心回了街上的攤子收拾。
正在她收拾攤子的時候。
卻見有一人來到攤子前對她道:炊餅還有嗎
王三娘抬頭看去,見那攤子前的是一位女子,膚質如玉,瞧著很是好看。
有的。
王三娘道:不過有些冷了,得要等上一會。
那女子道:我等著就是了。
王三娘點了點頭,隨即便生起了火。
她問道:姑娘一個人上街來就不害怕嗎
害怕那女子頓了一下,搖了搖頭卻沒有解釋。
王三娘道:現在青山城里是太平了些,但是就怕萬一,姑娘模樣好看,還是不要一個人走在街上的好,不然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瞧見,恐怕是會出事情的。
攤子前的女子心中暗道:‘青山城現在都成這樣了嗎。’
她倒是不在意這些,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真有不長眼的,她也不介意動手宰了那些不長眼的。
多謝提醒。她還是道了一聲謝。
王三娘點了點頭,隨即便熱起了炊餅。
沒過片刻熱好的炊餅便遞到了女子的手中。
她付了錢,隨即看向了一旁的茶攤,問道:大姐,另外問一句,這個茶攤還是以往的老人家在開嗎
王三娘聽后道:是嘞,他今日不舒服,就早些回去了,姑娘是認識樓叔
攤子前的女子聽后點了點頭,說道:算是認識吧,以前在這喝過茶。
是嗎,姑娘可以明日來喝茶,今日樓叔應當不會再擺攤了。
也好。
她答應了一聲,隨即便離開了這里。
尋了一處落腳的地方,隨后便又向客棧的小二打聽了一下青山城近年來的事。
聽聞后來青山城義軍整改的事情,她不禁心中冷笑,隨后又聽小二說起了這些年青山城里的不太平。
她又不禁嘆了口氣,想著自己當年離開倒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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