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
莫非已經臻至無上境了?還是說另有奇遇?
一時間。
各種猜測在玄策腦子里轉個不停。
“別猜了。”
顧寒淡淡道:“我在里面遇到了什么,跟我們現在要談的事情,關系不大。”
玄策沉默。
他突然對顧寒在放逐之地的經歷,乃至于怎么回來的,生出了極大的好奇。
顧寒并不解釋。
目光一轉,又是看了一眼那枚光符,忽而邁出兩步,將之拿在了手中。
“這份誠意不錯,我收下了。”
說到這里,他又是惋惜道:“若你能弄到另外三大天的情報,誠意就更足了。”
玄策沒理會后面那句話。
“那你……”
“我的誠意,也會給你。”
“可我并不覺得現在的你們能拿得出打動我的誠意來。”
他很清醒。
哪怕的確很想合作,他也不會只聽信二人一張嘴,一個計劃,幾句承諾……他需要一些更實在,更能讓他安心的誠意!
“那可未必。”
顧寒笑了笑:“這個人,足以成為打動你們所有人的誠意。”
玄策一愣。
文士也是一愣。
顧寒的誠意,竟然是一個人?
“那我倒要聽聽了!”
玄策淡淡道:“誰,有資格打動我了!”
“謝蒼茫,謝三爺。”
顧寒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夠資格嗎?”
轟的一聲!
此一出,玄策堂堂無上境的強者,竟像是如遭雷擊,面色瞬間變了。
顧寒身后。
元小夏看得偷偷笑了起來,心道臭屁之人,終會早雷劈的!
不止玄策。
就連文士,也有些失態。
“你……”
他猛地看向顧寒,聲音里帶著激動和難以置信:“你又見三爺了?”
“不可能!”
玄策卻脫口道:“三爺,根本不在放逐之地!”
語氣中。
帶著震撼,失態,更有一種難的恐懼感!
似乎——
謝蒼茫這三個字對于他們幾個來說,比顧寒對玄天劍宗還要重上十倍百倍!
那是一種——
烙印在了原點深處的敬畏!
“三爺是不在放逐之地。”
顧寒看著他,似笑非笑:“可,三爺的錨點在那里。”
“你,說什么?”
文士和玄策幾乎同時開口。
“我找到了三爺的錨點。”
“我找到了三爺的錨點。”
顧寒繼續給玄策施壓,語速放得很慢,聲音卻很清晰:“然后……把他接回來了。”
文士神情猛地一震!
“這是……真的?”
顧寒點頭:“原本就想著告訴前輩您的,可還沒來得及說,他便來了。”
瞥了玄策一眼。
他淡聲道:“既如此,那便一起聽好了!”
聞。
文士眼中突然浮現出一抹緊張,一抹期待,聲音都輕了許多。
“三爺他……怎么樣了?”
“三爺挺好的,就算是在放逐之地,也沒人敢動他,沒人敢對他不敬。”
說到這里。
顧寒突然嘆了口氣:“就是,有些蒼老了。”
文士心頭一酸。
他自然知道謝蒼茫的實力,更明白這兩個字隱藏的分量!
“三爺不是老了,他只是……被太多人傷了心,累了而已。”
說到這里。
他又是看向了顧寒,欲又止。
“三爺現在在另外一片現世,暫時回不來。”
顧寒似知道他要問什么,認真道:“當然,也只是暫時回不來而已。”
最后這句話。
自然是說給玄策聽的。
玄策沒說話,只是眼中突然沒了先前的那種從容和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