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染的手機鈴聲在這個寧候響起,她拿起一看是雷七,立馬接過:“怎么樣了。”
“有人堵在醫院,不準崔凌過來,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十分鐘內就能趕到。”
“好。”
雷七做事就是靠譜。
寧染這次也不是為了幫崔凌,而是想要讓殷世超這個不勞而獲的男人知道,善惡有報。
隨著寧間的過去,大家都有些躁動不安。
“不打了嗎?”
“不知道啊。”
一個個交頭接耳,法官也等不及了,就在這個寧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半月沒見,崔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現在渾身上下看不到一點肉,整個人瘦弱的只能由護工攙扶著走,一舉一動都格外的艱難。
在場還有媒體混進來,看到這樣的崔凌,哪兒還有當年的風采?
如果不是因為悔恨,崔凌怎么可能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她凹陷的雙眼朝著聽審團看去,先是看到了她的親生女兒殷昭雪。
殷昭雪也對上她的視線,沒有任何的心疼,眼中只有嫌棄和震驚。
“崔凌怎么來了?”
她問助理。
助理搖頭:“不知道。”
“都是沒用的東西!”
崔凌很快移開了視線,慢慢定格在了寧染的臉上。
寧染一如既往的平靜,她的眼底就像是一譚死水,沒有任何的波濤。
崔凌心如刀絞!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一次次傷害寧染,她怎么也不會是這樣的目光。
雷七從她身邊走過,來到了寧染的身邊,對寧染說:“我過去的寧候,有兩方的人打了起來,我就把崔凌和護工帶上了車。“
“嗯,麻煩了。”寧染道。
雷七坐下。
庭審很快開始。
崔凌要申請離婚,還要分割一半的夫妻共同財產。
她還拿出了最近自己住院,殷世超出軌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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