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果然沒認出我,不過他笑起來真好看……
——1982年5月24日,晴。
我最近真是太過分了,因為總想著他,上課都開始走神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聽說過幾天軍區有軍民相親會,學校里也有挺多女孩去。
算起來,他應該也二十四歲了,應該……有對象了吧。
一頁頁,一字字,最后在1982年11月7日,唐晚歆十八歲生日那天戛然而止。
‘噠!’
一滴淚水順著顧景深的眼角滑落,砸在紙上,暈開了字跡。第13章
白熾燈下,男人弓著身伏在桌上,將日記本珍寶似的貼在胸口,沉甕嗚咽。
當兵十幾年,他早已習慣了流血不流淚,甚至已經忘了哭是什么滋味。
可此時此刻,他啜泣的像個孩子。
原來唐晚歆是愛他的,愛了他整整十年!
這一刻,他真切體會到‘痛失所愛’的滋味,比子彈更致命,一點點摧毀他曾最為驕傲的毅力和沉穩。
“對不起,對不起……”
……
兩天后,軍醫院。
“家豪!家豪!你又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