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做好進門直面狂風驟雨的準備。
一進客廳,沙發上不僅端坐陸父陸母,表情凝重,還有陸靳霆單獨坐在側面單人位沙發,旁邊立著陸文菲。
江夏視線梭巡一圈,再垂下眼,手心忍不住一茬茬冒著冷汗。
她最近好像時運不濟,實際情況總比預想更壞,更難。
“父親,母親。”
江夏先打招呼,對上陸靳霆時,那目光要多涼,有多涼,讓她一聲虛假偽裝的哥哥,卡在喉嚨,不敢出口。
最終,她硬著頭皮掠過,“菲菲姐。”
“菲菲姐?那日走的多硬氣,我還以為你總算有了點骨氣,知道尊嚴。”陸文菲嗤之以鼻,“爸爸舍不得你,你回來多你一張嘴也不是不行,但我事先聲明,在我面前夾著尾巴做人,再跟以前一樣,還攆你滾。”
“菲菲。”陸父出聲警告,但也沒多說,就轉向江夏。
“江夏,你這幾日去了哪里?爸爸托了市局的人找你,都沒你的音信。”
陸父語氣和藹,江夏精神緩解一下,“我住在白瑛那兒,心里——難受,一直沒出門。”
這是回陸家路上,她緊急用王嫂手機和白瑛商量好的。
對白瑛,江夏很愧疚。
從體檢起,她像爛成泥的倀鬼,自己腐爛,還一再拖朋友下水
室內寂靜,陸母是等著陸父發話,陸文菲望著陸靳霆,一臉迫不及待的喜聞樂見。
因為她的哥哥,臉色陰翳幽森到極致,眼里的痛恨,厭怒,不加掩飾。
“周大志匯報,是在翡翠公館找到的你。”
一室等待中,陸靳霆反倒先出聲,“據我所知,白瑛并不是翡翠公館的業主。”
這話一出,不只江夏望他,陸父陸母目光也怔怔望他。
周秘書匯報后,陸母最先懷疑,陸靳霆跟江夏同居,而后被調走的王姨成了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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