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氣吞聲,換來的永遠是無止境的陷害!
蘇念恨不得生撕了他們兄妹。
"陸景行!"
陳嬌張大嘴巴,滿臉都是淚,不敢置信看向陸景行。
"你讓這個賤人打我"
陸景行表情嚴肅,皺眉,"沒有,我......"
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剛剛的動作就像是出于本能,不想蘇念被打,但他沒想到蘇念會打陳嬌。
他冷戾的眼眸發沉,命令道:"把她給我拖上車。"
保鏢把蘇念塞進車里。
陳嬌不依,哭鬧道:"景行,你什么意思,她捅了我哥又捅了你,現在還打我一巴掌,怎么能就這么算了!"
剛剛這突發狀況,陳嬌確實受委屈了。
陸景行放柔聲音哄她,"好了,別哭了,我要處理一下這事,你先去車上上藥。"
陳嬌知道這事有點復雜,聽說蘇念報警了。
不過,還有幾天婚禮了,陸景行是肯定不會讓哥哥進去的。
她捂著臉,恨恨道:"景行,你不許放過她!"
陸景行摸了摸她的頭,哄她上車。
隨后,俊臉微沉就上了關著蘇念的車上。
蘇念被保鏢用繩子扣在座椅腳上,見他進來,立馬眼眸狠戾地瞪過去。
陸景行在蘇念對面坐下,渾不在意,懶懶瞥她一眼。
"知道等下該怎么說嗎"
蘇念怒目相視,"你別做夢了,最多還有十分鐘警察就來了,我一定會堅持到底,把這個畜生送進去!"
"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陸景行表情淡定,穩如泰山,胸口刺目的血跡讓他多了絲邪魅的英氣。
"陸景行,醫院你說過的話,忘了嗎"
這話,讓陸景行眉眼攏緊。
蘇念繼續道:"你說,如果查到看守所那個人是誰,會給我個交代。"
"這個人就是陳耀!"
剛剛陳耀興奮說漏了嘴。
他說:幸好那兩個女人沒弄死你,不然沒得玩。
蘇念質問他,那事是不是跟他有關,陳耀毫不顧忌就承認了。
就算他說了又怎樣,有陸景行給他兜著,蘇念毫無辦法。
蘇念看著男人一點都不意外的表情,冷笑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是他,你說的話真可笑啊!"
陸景行沒反駁。
看守所的事,小鐘確實查出來是陳耀做的,但礙于新婚在即,陸景行是想等婚禮后再收拾他。
他并沒想放過陳耀,但這個時候陳耀不能進去。
否則就等于在生打陳嬌的臉。
所有的事,都只能放到婚禮后。
他薄唇蠕動,解釋:"我沒說放過他,但得等幾天,反正現在他不能進去。"
蘇念的心重重往下墜!
陳嬌哭了,陸景行心疼了。
所以就要她忍下這份羞辱放過陳耀那個畜生
想到兩次非人的對待,她恨極了。
但為了爸爸能順利手術,再多的痛苦她都得咬牙和血吞下去。
她心如死灰道:"我答應你去解釋,但你也要幫我做一件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