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聽著仿佛非常貼心,實則存的什么心思,誰不知道呢。
喬思沐說道:你的情況我心里有數,確確實實在預料的范圍內,另外,我離開的時候留了備用的藥,如果你真的覺得很不舒服,可以吃了那藥,只是如果吃了,后續你需要再多吃幾天的藥。
聽著這話,蔣桁下意識問道:那針灸也需要多幾天嗎
最好是需要!
如果是,他立馬吃了那藥!
不用,最多多拉稀幾天而已,這種情況就是普通的醫生也能幫得上你。喬思沐說道。
蔣桁:…………
蔣桁聽著喬思沐的話臉當時就綠了。
傅卓宸忍不住笑出了聲。
蔣桁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傅卓宸的嗤笑聲,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喬思沐沒好氣地瞪了傅卓宸一眼。
這個時候裹什么亂呢
隨后對蔣桁說道:我現在不方便過來,具體的情況明天來給你針灸的時候再一起幫你看。
沐沐,我這邊快好了,你那邊的菜洗好了嗎傅卓宸故意揚聲說道。
差不多好了。喬思沐知道傅卓宸的那點小心思,但也愿意配合他。
絕不能給蔣桁存有一點希望。
你聊好了,那電話我幫你掛了啊。傅卓宸又故意說了句。
嗯,掛吧。喬思沐淡聲說道。
喬……蔣桁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電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了忙音。
蔣桁:…………
電話掛斷之后,喬思沐才對傅卓宸說道:你說你都多大的人,幼稚不幼稚
傅卓宸理直氣壯地說道:你說什么哪里幼稚了我的菜確確實實快好了。
看著他這個故作無辜的模樣,喬思沐不由失笑搖頭。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她看傅卓宸的心理年齡有時候只怕連少年都算不上,就是個小屁孩!
到了晚上,夫妻倆準備好好深入交流一下感情的時候,蔣桁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
雖然依舊是一些在喬思沐看來無關重要的事情,聊了沒幾句就掛斷了電話,但房間里的氛圍也明顯不一樣了。
煩躁。
如果蔣桁一直這么打擾,不要說本來就是醋缸的傅卓宸,就是她也不樂意。
喬思沐心里頭打定了主意,明天一定要和蔣桁好好聊聊。
晚上的深入交流也沒了,兩人相擁而睡。
第二天,喬思沐和傅卓宸再次來到醫院。
不知道為什么,蔣桁覺得今天針灸的時候比之前都還要疼,好幾次都忍不住痛呼出聲。
喬教授,怎么我覺得今天好像更難受了些蔣桁齜著牙說道。
喬思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這就對了,你昨天不是說不舒服嗎所以今天針灸的時候就明顯了,但良藥苦口,痛,就說明起效了。
蔣桁:
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