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袁徹斜睨著她,"周小姐這么懂,怎么不自己給你表妹開個藥方。"
"我想不想開,跟你沒關系。"看了看他,周曉淡淡的說,"但是你那個藥方,沒用!"
再一次被說藥方沒用,袁徹有點兒生氣了,"這話恐怕不應該跟我說,你應該跟你母親說。或許你母親會聽你的意見,畢竟我也不是很想跑這一趟趟。"
外之意,如果不是你媽非要請我去看病,我并不稀罕。
"是你不想,還是你不行"周曉是笑著的,只是那個笑,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是在諷刺,"我早說過,你還是不要給她看,免得毀了你好不容易掙來的名譽。"
"周小姐似乎并不想讓你的表妹盡快痊愈"傾下身,袁徹看向她,盯著她那雙狹長迷人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有特色,是典型的丹鳳眼,抬起眼皮看人的時候,總有種不經意撩人的姿態,就算她含著笑,也讓人覺得那笑是不純粹的,是包含了其他意思的。
此刻,周曉就用這樣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她痊愈不痊愈,的確跟我沒什么關系,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這個袁老的關門弟子,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那周小姐覺得,我有幾分"他繼續問道,越發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周曉看了看他,緩緩的抬起雙手,比劃了下十根手指頭,然后慢慢的,卷起九個,只露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袁徹冷笑,"一分"
然而周曉卻是搖搖頭,那根細長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擺擺手說,"是一分都沒有!"
袁徹:"!!!"
"你——"
"怎么,惱羞成怒了"雙手交疊支在桌面上,把下巴支在手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怎么神醫的氣量這么小的,隨便說幾句,就受不了了"
"你不用激將法,我有幾分真本事,我說了不算,你說,也不算!"他眼睛轉了轉,"大家現在同在一個實驗室里,雖然負責的項目不同,但也都是在做研究,倒不如,看看誰先做出成果來。別只會動嘴皮子工夫!"
"說的倒也是。"點了點頭,周曉笑道,"不過……你好像接手的是蘇韻的項目,聽說在你之前,她已經實驗成功了,而且被她毀掉的實驗數據,也都已經恢復了,你現在踩著前人的成果跟我比,是不是有點……勝之不武啊"
"誰說我是踩著她的成果!"一提到這個,袁徹就不服氣了,"她做的那些不過都是最簡單的,我……"
頓了下,他原本想要爭辯的話都咽了下去,"算了,我跟你說這個干什么,你也不懂!"
接著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對了,你負責的是什么項目"
瞥了眼他,周曉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忽然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煙和打火機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說,"我負責的是……"
袁徹:""
"說了你也不懂!"撂下這句話,她翩翩然走了。
袁徹:"……"
他簡直難以置信,就這么幾句話的工夫,竟然被她耍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