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十四章
白衣尊者很慘!
已經祭出禁術的他,本來就要付出很大代價,且還傷的如此之重,即便不被廢掉,幾年之內也很難再有精進。
甚至此生都不會再有機會進入圣境,這是相當嚴重的后果。
他重新變成人形,躺在地上不斷抽搐,渾身上下鮮血淋淋,有凄厲的慘叫不停傳出。
還能慘叫,就說明沒死。
林云目光一掃,抬手就要殺過去。
住手!
橙衣尊者臉色大變,他臉色猙獰可怖,朝著林云閃電般殺了過去。
林云攔住對方攻勢,而后持劍退了十多米,警惕的看著此人。
趙天諭一步跨出,直接來到白衣尊者身邊,取出一枚丹藥塞進對方嘴里。
而后又以圣氣源源不斷注入對方體內,不多時,白衣尊者的傷勢恢復了些許。
可依舊還是奄奄一息,傷勢場中的模樣。
看得出來,這四大尊者中他很緊張白衣尊者,之前血衣尊者和赤衣尊者受傷,他并未親自出手相助。
林云和橙衣尊者對峙,姬浩宇和白云峰等人都壓了過來。
眼下局面對東荒六大圣地很有優勢,林云一人就廢掉了趙天諭手下四大尊者,且明顯還有一戰之力。
他們剩下之人,可以聯手圍攻趙天諭。
看上去優勢很大,可白云峰和姬浩宇都不敢動手,神色緊張的看向趙天諭。
白云峰知道對方有多可怕,上次他帶著十多名金吾衛與趙天諭交手,都完全奈何不了對方。
甚至還有好幾名金吾衛受傷,趙天諭的實力深不可測。
只要他還在場,其他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唰!
就在此時,趙天諭站了起來,他目光在白云峰等人身上掃了一圈。
他們頂著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沒有后退,手心早已緊張的冒汗。
最終,趙天諭的目光落在林云身上。
兩月前,那個戴面具的人就是你吧。趙天諭終于開口了,他盯著林云,一字一頓的道。
林云沒有掩飾,道:是我。
趙天諭自嘲一笑,道:真是諷刺,我竟然讓夜傾天去對付夜傾天,你當時一定覺得很好笑。
林云神色坦蕩,笑道:沒有,閣下眼光獨到,看人很準,夜傾天確實只有我能對付。
怕你不知道,當夜你說的兩人都是我。
夜傾天是我,葬花公子也是我,可惜這話說不得。
他們對話旁人一頭霧水,只能大致猜到,兩月之前夜傾天就已經和他們交手了。
還真是你呀!
趙天諭臉上露出笑意,他氣質儒雅,看不出殺氣,不明就里的人還以為他在和老朋友說話。
白云峰伸手,將林云拉到了他和姬浩宇身后。
夜傾天連戰三場,他忌憚趙天諭突然出手重創前者。
趙天諭,你不會還想將金蓮火樹帶走吧。這三名尊者,眼下雖無性命之憂,可若不及時救治,怕是將來難料。白云峰盯著趙天諭開口道。
他在暗示對方,一旦真的交手,即便趙天諭可以抗衡他們。
三名遭受重創昏死過去的尊者,必死無疑!
還想要金蓮火樹,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公子
橙衣尊者,緊張的看向趙天諭,他很清楚血衣尊者、赤衣尊者還有白衣尊者傷的有多重。 都是在死亡邊緣拉了回來,尤其是赤衣尊者,現在依舊生死未卜。
林云那一劍,幾乎斬斷了他的脖子,現在還氣若游絲。
血衣尊者同樣凄慘,她的雙手都只剩下骨頭還在,血肉肌膚全都被林云給絞碎了,早已痛的昏死過去。
倒是看上去傷勢最嚴重的白衣尊者,仗著修為深厚,以及天水蛇的血脈,傷勢沒有想象中的嚴重,起碼性命和修為肯定是能保住的。
趙天諭看了眼金蓮火樹,他的目光盯著樹尖那一株圣火金蓮。
那一株圣火金蓮,有炫目之極的圣光,蓮心充滿佛性,像是傳說中的舍利子一樣極為玄奧。
我要十株圣火金蓮。
趙天諭伸手道。
不可能!
姬浩宇立刻拒絕,冷冷的道。
真正完好的圣火金蓮,也不過二十多株而已,他一口氣拿走這么多。
東荒六大圣地,根本就沒得分了。
趙天諭嘴角露出抹笑意,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來取。
轟!
他朝前走了一步,他的眼眸深處有雷光閃滅不定,紫電神眸似乎隨時都會釋放。
東荒六大圣地的人,頓時都感受到了極大壓力,神色皆顯得頗為緊張起來。
白云峰神色凝重,道:十株不可能,五株可以考慮。
成交。
趙天諭和煦一笑,眼眸中雷光隨之消散,這一笑如春風拂面,讓人壓力驟減。
青雨,給他取五株圣火金蓮。白云峰吩咐了一聲。
白青雨點了點頭,她身姿輕盈跳到金蓮火樹上,在最下面選了五株圣火金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