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紫雷峰主詫異道。
神龍衛,血字營!
牧川認出了這股異象,面色微變,輕聲自語。
下一刻。
地面上出現一群騎著荒古異獸的大軍,浩浩蕩蕩殺了過來,他們身穿血色戰甲,頭帶面罩,一桿桿龍旗迎風亂舞。
血字營!
神龍衛最強軍團,這不是九公主的直屬親衛嘛,怎么跑到空冥城了。
這真是奇怪,血字營一直在剿滅蠱教蠻人,很少離開南蠻。
那位
人群轟動了,都顯得極為詫異。
在血字營的沖擊下,后方峰主各處去路的七家劍道圣地,立刻出現一道道缺口。
不一會,這大軍就聚集在了林云渡劫之地。
血字營為首者,騎著一頭龍角異獸,他掀開面罩,露出一張蒼白的年輕面孔,眉目間縈繞著冰冷的殺意,那是一張像是失去了感情的臉。
若是林云在此,定能認出此人,正是當年凌霄劍閣的公子小白,白黎軒。
在白黎軒身邊還有兩人很,一個是光頭,手里端著酒,雙眼微瞇,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意。
另一人穿著白衣,背上背上古琴,正是神樂世家琴簫圣手梅子畫。
兩人沒有穿血甲,在血字營中顯得極為醒目。
下馬!
公子小白冷哼一聲,異獸上冰冷著臉一不發的血字營,齊刷刷的下馬。
行禮!
白黎軒大喝一聲,率先單膝跪地。
拜見九公主!
晃蕩,伴隨著齊整的盔甲晃動聲,拜見九公主的聲音立刻響徹天地,震顫云霄。
三名天元境半圣全都傻眼了,他們目瞪口呆,驚訝的合不攏嘴。
好半天后,才反應過來,趕緊行禮。
他們額頭之上盡是汗水,腿腳都在顫抖,心中緊張而忐忑,不時用手擦汗。 一個個后背發涼,真的被嚇住了。
竟然真的是九公主,這若是真動起手來有個三長兩短,別說各自所屬的劍道圣地,就連劍盟也未必能承受住這等怒火。
一旦神龍帝國報復起來,將會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完全無法想象。
紫衣女子回眸看了眼,白黎軒這才站起來,后方血字營依序起身。
你們不是神龍帝國的人,不必這般行禮。
紫衣女子看向谷子鏡等人,輕聲說道。
不不不,這次實在是有所不知,才貿然對殿下出手,絕非劍盟本意,還請公主殿下恕罪。
谷子鏡倒是頗有擔當,將此事攬在自己身上,盡量放低姿態,免得給劍盟惹上麻煩。
退下吧。
紫衣女子沒有多,揮了揮手。
唰唰唰!
血字營大軍快速壓了過來,將酒桌團團圍住,而后一圈圈散開,很快就將其余人等隔開在百里之外。
谷子鏡等人退下后松了口氣,知道此事算是過去了。
只是他和姜云霆,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夜傾天怎么和這位殿下搭上了關系。
這可是神龍帝國九公主,當今天下最耀眼的三位女子,連那位女帝都青睞有加,在皇族有無上尊崇之位。
她竟然親自出手,替夜傾天護法。
不怪煙雨山莊這些人想不到,就算是他自己,一開始也沒有想到。
他只是遠遠看過對方一眼,并未真正打過交道。
這夜傾天,算是沒人敢惹了。姜云霆道:現在誰敢打至尊圣劍的主意,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谷子鏡也是感慨萬千:趙無極算是白死了。
他事先猜到,夜傾天敢來拿至尊圣劍,就絕對有底氣將他帶出去。
可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會是這等結局。
唰!
就在此時,酒桌上的林云豁然睜開雙目。
三十八道星河,太陰太陽劍星盡數遁入體內,林云身上光芒內斂,這次沖擊十元涅槃算是失敗了。
他抬頭看去,目光剛好碰到了轉身的紫衣女子。
一瞬間,四目相對,林云眸中頓時有光芒綻放,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他知道外界出了變故,可他心在沖擊十元涅槃中,根本就不知道來人是誰。
當看清對方容顏的剎那,驚訝的無以復加。
蘇紫瑤!
來人赫然是浮云一別之后,許久都未見過的蘇紫瑤。
蘇紫瑤微微點頭,一個轉身,落在了不遠處的金色龍馬上。
她嘞住韁繩,沖發呆的林云道:上馬!
林云笑了笑,他握住葬花輕輕一躍,等到落下之時坐在了蘇紫瑤身后。
我讓你上旁邊的馬!蘇紫瑤不悅的道。
我知道,不過還是這匹好!
林云笑了聲,伸手攔住蘇紫瑤的腰,右手握著韁繩,蘇紫瑤沒有抗拒,松開了握住韁繩的手,任由林云掌控。
走!
林云大笑一聲,龍馬立刻飛奔了出去。
血字營的人都愣住了,公子小白也是一臉驚訝,半響之后才回過神來,趕緊道:跟上公主殿下。
本來笑瞇瞇的光頭和尚流觴,臉上笑容立刻僵硬,帶著哭腔道:我心碎了……就知道是這小子。
不止是他,此刻,滿地都是心碎之聲。
梅子畫驚的頭皮發麻,趕緊問道:誰誰誰
流觴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問去。
梅子畫頓時急了,他哪敢去問蘇紫瑤,他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遠處姜云霆和谷子鏡同樣傻眼了,二人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怎么可能!
沒看錯吧!
夜傾天和九公主同乘一馬,還攬住了對方的腰。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