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老叫花明顯很害怕,顫抖著手,將酒瓶遞了過去。
貴婦拿過來聞了聞,沒有喝,笑道:果然是焚月,千年沉淀,不假,妾身就卻之不恭了。
她直接將酒收入囊中,老叫花敢怒不敢。
老先生坐旁邊吧,咱兩好好聊聊,妾身對酒也是頗有研究。貴婦笑瞇瞇的道,讓人毛骨悚然。
不了。
老叫花顯得很慌亂,這一幕,讓程通覺得怪異無比。
來我這吧。
林云一把將他拉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身邊,老叫花這才如釋重負。
程大哥,我有些朋友要來了,你和你兩位小兄弟先下船吧。 林云看向程通道。
還沒到玄武墟海了……程通身邊有人奇怪的道。
程通打斷了他,道:林公子遇到麻煩了
誰碰到麻煩,還說不定,也許是這些朋友呢林云笑道。
程通身旁兩人還想說些什么,程通明顯感受到不對勁,拉著二人直接跳下了玄龜舟,自行朝玄武墟海而去。
此地離玄武墟海不遠,即便沒有玄龜舟引路,憑借三人對玄武墟海的熟悉也出不了事。
不多時,林云忽然起身道:兩位也下船,我朋友馬上就要來了。
貴婦人和斗笠男都沒吱聲,場面氣氛顯得頗為緊張,老叫花笑道:你朋友來了,那老叫花我先走吧。
我與你有緣,你先留下吧。林云不動聲色,按在他肩膀上,沒準他起身。
老叫花頓時欲哭無淚,極為郁悶。
貴婦打破僵局,起身笑道:小兄弟既然有朋友來,那妾身便不打擾了。
她款款起身走了兩步,恰在此時,海面升起一道大浪。
玄龜舟變得顛倒無比,貴婦猝不及防,朝著林云倒了過去。
一不小心,她的手就撐在了林云胸前,林云閃電般出手,扣住了對方手腕。
在對方手落在他胸前時,他的龜神變早已悄然運轉,胸口處的青龍神骨悄無聲息隱匿。
多謝。貴婦歉意的笑了笑,而后拉開距離,她的眼眸深處似乎閃過抹失望之色。
林云點了點頭,扣住對方手腕的右手緩緩松開。
斗笠男也在此時站了起來,他回頭看了眼,林云口中那些朋友馬上就來了。
他快步下船,與林云擦身之時猛的抬頭,斗笠之下一道鋒利無比的視線看了過來。
林云面無懼意,冷冷的看了過去。
瑯琊榜首,果然膽色不凡,人之將死也能如此淡定,你這氣魄和我以前認識的某位故人很像。斗笠男輕聲說道。
林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留下來,看看我和你那位故人,到底有多像。
斗笠男被遮住的臉,面色變幻不定,冷聲道:等你活下來再說吧。
他終究沒有逗留,快速離開玄龜舟。
公子,保重。
貴婦笑了笑,翩然而去,追在了斗笠男身后,朝著玄武墟海趕去。
老叫花回頭看了一眼,就見遠處海面上有一個黑點快速逼近,那也是一艘玄龜舟。
只是速度奇快無比!
林云使用神龍之目看去,可以清晰無比的發現,風緣君站在玄龜舟前方,除他之外還有四名柳家生玄境強者。
來的還真快,林云眼中閃過抹寒意,嘴角勾起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別裝了,我一眼就看出你是誰了。林云看向叫花子道。
叫花子連忙道:你別瞎說啊,我和你不熟。
留在路上喝。
林云笑了笑,取出一壺龍族佳釀遞給他,而后縱身飛躍而起。
他催動身法,虛空踱步,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老叫花吃驚道:你小子要干嘛
林云行走在海面上,如凌波微步,道:我回頭找你。
老叫花握著酒壺,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半響才嘆了口氣,這小子真是藝高人膽大。
林云朝著玄武墟海的方向漸行漸遠,尋到一處礁石后翩然落下,取出紫玉神竹簫低眉吹奏了起來。
他的簫聲不像梅子畫那般花哨,但聽起來卻頗為幽冷,藏匿著一股常人難以想象的殺意。
半個時辰后。
風緣君和其他四名柳家生玄境強者,駕馭著玄龜舟如狂風般而至,停在礁石千米之外。
風緣君手握折扇,穿著一件雪白色的長袍,顯得器宇不凡,風度翩翩。
他看著礁石上吹奏紫玉神竹簫的林云,笑道:林簫,你是在給自己吹奏葬曲。
林云放下紫玉神竹簫,道:到底是誰的葬曲,可還說不準呢。
第二章送到,老叫花是誰,應該有人能猜到,貴婦和斗笠男,估計很難有人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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