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操心,我只是……總得有個準信告訴月姐姐吧。洛書遺煩悶的道。
林晚神色收斂,沉吟道:你就當他死了吧,也好讓月當家死了這心。
可是……洛書遺聞一怔。
林晚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沒有見到尸體,不好判斷。可其實你心里也清楚,他身上那兩件寶物,無論是日月寶傘,還是蒼穹圣衣都足以要他的命。
沒有劍圣前輩的照拂,他即便離開了荒古域,如何能活命那蒼穹圣衣可是有天大的來頭,九帝都會動心的存在,御青峰保他離開荒古域,可沒說保他一輩子。
洛書遺輕咬紅唇,欲又止。
林晚輕輕嘆了一聲,道:就算他僥幸不死,也絕不會在拋頭露面,他若是聰明就躲個一兩百年,讓誰都沒法找到他。可就算是躲,也是困難無比,無論如何你就當他已經死了吧。
嘎吱!
就在此時,有侍女闖了進來。
大師姐,河上有個怪人,一個人在吹簫,吹得可好聽了,姐妹們全都在看。那侍女笑很膽大,笑嘻嘻的道:有姐姐們想請他上船,師姐你要不要去看看。
洛書遺和林晚對視一眼,圣音閣的女子皆通音律。
若沒有一定造詣,不會引得驚動她兩,林晚看向洛書遺,笑道:這還真是怪事,書遺,陪我去看看。
洛書遺被拉著走了出去,來到船頭,一群白衣女子皆在船上笑吟吟的看著江水。
就見江面上,一人身穿白衫,長發垂肩,帶著面具,于夜色中吹奏洞簫。
好精湛的簫音。
林晚看向洛書遺道:書遺,你知道這是什么曲子嗎
不知道,像是上古留下的殘曲,有許多古韻在里面。洛書遺初始不甚在意,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到最后顯得驚異無比。
簫音不僅通透悅耳,而且讓人極為舒適,像是月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仔細看向那人,眼中閃過抹異色,怎么有些眼熟
林晚沒有打擾林云,等他一曲吹完后,才笑道:朋友,在下圣音閣林晚,閣下簫音頗有古韻,可否賞臉上船一聚。
她心中頗為好奇,很想知道這青年的身份,大家都是修煉音律之人,對方應該聽說過圣音閣的存在,邀請對方上船一聚,想來不會拒絕。
林云放下洞簫,道:林某習慣獨行,多有不便,還請姑娘見諒。
他姓林!
洛書遺美眸中異色更濃,對方這體型與林云幾乎一般無二,而且……林云也通音律。
不會真是林云吧!
洛書遺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想要將林云打量的更為清楚,可夜色朦朧,江水翻騰,隔著一段距離始終無法看清。
林姐姐,讓他上來。洛書遺連忙到。
林晚被婉拒后,本來打算客氣一下,見洛書遺這般說,便繼續相邀,笑道:林公子不必客氣,船上姐妹們都對你好奇的緊,大家都是同好,上來一聚想來多少會有些收獲的,何況相逢就是緣分。
她不管怎樣都是圣音閣的大師姐,這般相邀姿態已經放的很低了。
林云笑了笑,道:寒江孤影,江湖過客,相逢何必相識,若有緣,自會再聚。
他說完之后,甩了甩手,展開身法于水面之上迅速離去。
遠遠就瞧見洛書遺死死盯著他了,他如今稍稍暴露就是九死一生,不僅自己會死,也會給身邊人帶來麻煩,哪里會上這圣音閣的寶船。
呵呵,這人好有趣,跑的真快,怕我們吃了他一樣。
大師姐邀請他都不上來呢,嫌棄我們不夠好看嗎
不過曲子真好聽,他一定師從名門!
船上女子見林云做賊般遠去,全都嬉笑起來。
林姐姐,快追,他是林云!洛書遺眼前一亮,激動的道。
林晚臉色一沉,訓道:你這丫頭在想什么,我看你是瘋了。
林姐姐,他真是林云,林云也通音律,不然不會跑這么快的!洛書遺急了,就想著自己去追。
林晚連忙將她拉住,冷聲道:你清醒一點,他吹得是古曲,音律造詣之高怕是不在我之下,甚至極有可能掌握了圣賢之音。你是糊涂了嘛,這都聽不出來我問你,林云一個劍客,哪里有時間來琢磨音律。
洛書遺聞微怔,稍稍冷靜了些。
何況,他真是林云,敢這么大張旗鼓的出現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林云這種人會傻到這般張揚。林晚有些生氣的道,這丫頭真病的不輕了。
我錯了。
洛書遺嘆了口氣,自己的確沖動了。
她早就該聽出來,林云的音律造詣與此人是天差地別,境界相差巨大。
林晚語氣和緩了些,笑道:不過你若真的想見他,也未必沒有機會,他應該是神龍帝國的某個圣古世家子弟。此行也是天域邪海,肯定是為瑯琊盛會而去,到時候肯定會再見。
洛書遺想了想,的確如此。
三生樹就要開花了,十年一度的瑯琊盛會,將吸引整個昆侖的樂師前往。
只是她神色平靜,對于能否在見到此人,卻是興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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