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檸做事心里有數,我不怎么擔心。雖然褚遂寧這樣說,但是,即將面對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樣兒的男人,這種感覺,還是挺奇怪的,不怎么興奮,反倒有些忐忑,大概真的應了那句話,自己辛辛苦苦培養了好久的白菜被豬拱了,既然遲早要被拱,他不得看看那個拱的男人長什么樣兒
褚遂寧當即便給劉丹婭打了電話,問褚寧檸上次去迪拜,是不是碰到什么男人了。
迪拜那邊的事情都是寧檸全力負責的,我就簽個名兒,我已經逐步把業務都放給寧檸了,她碰上誰也是她的事兒,女兒大了交男朋友,你這個當爹的這么緊張干什么你想管也管不出好來,還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你媽不就是個先例嘛。劉丹婭還在為當年的事情斤斤計較。
媽,你這……褚遂寧也被劉丹婭整得無語了,只能掛了電話。
兩口子討論了一早晨,也沒討論出個子丑寅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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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恒從中國回了迪拜。
傅東仁也從波士頓回到迪拜,第二天便去了總公司上班。
中午吃飯的時候,傅南恒找他,叫了他好幾聲,他仿佛沒聽到。
大哥傅東仁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怎么了傅南恒問傅東仁。
沒什么。大哥。過幾天,我想去趟中國。傅東仁抬起頭來說道。
傅南恒正要出門,手握在門把手上,沉默兩秒,他說了句,江洲
嗯。那邊有些項目,是你不知道的,還有,我可能要去趟陸家,寧檸找我有事。傅東仁說到。
去吧。傅南恒的步子定了一下,然后,他走了出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