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眉頭微揚:"比如,從我這聽說皇上對賀家不滿,已經失了圣心,可能會動賀家"
"只一個失了圣心,就夠讓我父母想了又想了,拖一拖不成問題。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去外邊說。"
"你盡管拿我做伐子,我不介意。"
"交你這個朋友我不虧。若事實證明賀家真有問題,到時就不止是我拿你當朋友了,我莊家都得承你一份情。"莊南站起身來,從來都張揚的臉上已經能看出男兒的擔當和穩重:"我這就回去處理這事,你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說話。"
次日,十安就知道他以什么方式打斷這婚事了:他在船上包了個姑娘,并且和人爭風吃醋打了一架,并放下話來等成親后要收她進府。
賀家當即就不干了,婚事自然擱置下來。
這法子是好,什么都沒暴露,順其自然得不得了,就是把他的名聲造沒了。
十安也只有聽一耳朵的空,雙繩城守將趙晨曦突發惡疾,昏迷不醒,趙家上折子請求把這獨苗苗送回京城醫治。
皇帝允了,誰去接替這個位置也預料之外的順利。
丹巴國都快打到那里了,一個燙手山芋哪還有人爭,當太師一黨提出來讓金吾衛的孟凡孟將軍前去接替時,沒遇到什么阻攔就順利通過了。
孟凡人在家中坐,官從天上來,他還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領旨謝恩。
再之后,許容文那邊也有了消息。
"給他的信里我就說了,他不必信我,直接試試就知道。"十安將回信放到不虞面前:"他已經覺出不對,只是之前用了些法子都無法破局。這次有我的人在外接應,不但把人引出來,還把人拿下了。他親自審問,知道去求援的傳令兵死在哪里,全部找到挖出來了。"
時不虞先不去看信,而是問:"抓住的人什么身份聽令于誰"
"對方防著了,許容文酷刑用盡,也只問到他們是丹巴國的人。"十安笑了笑:"對手都長了腦子,沒一個易與的。"
"沒點腦子走不到這一步。"時不虞展開手里那一頁紙,這是許容文的回信,上邊只有兩句話。
一,你是誰。二,你待如何。
時不虞慢慢的將信折起來:"你給他回信,只說,你希望他活下來。"
十安有些意外:"不做其他安排"
"別忘了他是太師的人。于他來說,你是不知底細的莫名其妙的人,而太師是他信任的人。"時不虞把信遞回給他:"大阿兄把所有事情都托付給了我,也就是說,大阿兄如今是我,也是你。要做安排,自然也該在這里部署。"
何止。
太師一黨能和相國一黨抗衡這么多年,可見勢力有多大。太師這么做,看似是把他那一黨光到了不虞手里,實則是交給了他。
十安把信折好收回信封,抬頭問:"如何安排"
"丟城。退至雙繩城。"
"他會遺臭萬年。"
"若結果是好的,就是戰術性后撤。"時不虞看著他:"只要最后能奪回來,他就是有勇有謀的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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