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房,見到鋪了滿地輿圖,坐在地上不知在想著什么的不虞,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自符源城的消息傳回來,不虞便日日都在書房,不知在籌謀些什么,但肯定和他有關。
時不虞回頭:"怎么了"
十安在她身邊跪坐下來:"父母到了,我們需得去迎一下。"
時不虞把視線重又放到輿圖上:"他們此時前來,作用已經不大了。"
十安心下一動:"怎么說"
"我在等一個,可以掀了你身份的機會。"時不虞低喃:"快了。"
十安看向她:"自掀身份會不會早了些"
"看機會,我不會莽撞行事。"時不虞的眼神落在大阿兄所在的伍峰鎮:"大阿兄在朝中立起一面旗幟,是讓朝中百官有章黨以外的選擇。同樣的,你站出來,也是讓臣子有其他的選擇。"
時不虞終于把眼神落到他身上:"你行的是正道,你麾下是正義之師,如此名正順,便該堂堂正正,若一直隱于暗處,反倒落了下乘。如今就算你再優秀,也不過是探花郎十安,可若你掀了身份,便是探花郎皇子計安。你說,哪個份量更重"
十安心跳加快:"你想讓我光明正大的和他斗。"
"是。"沉靜下來的時不虞,和平時貪吃犯懶的模樣不像是同一個人:"你必定是要站于人前的,那為何不能主動走這一步,拿住主動權,讓他們跟著我們的節奏來不比陷入被動后再去化解來得強嗎"
十安看著她:"我從不怕和他斗,若你覺得明爭比暗斗好,那就明爭。"
時不虞笑了:"正是因為知道你不是膽怯畏縮的人,我才會這么大膽。十安,我的底氣來自于你。"
"你也是我的底氣。"十安笑著:"一場豪賭,我先下注。"
"跟了。"
兩人相視一笑,這一把下去,真就生死一起了。
"我不去接那對父母了,就說我病了吧。"時不虞想到什么又問:"他們是你母親的人"
"沒錯,所以不必忌憚什么。"
時不虞真就不當一回事了,人接回來后,十安把他們帶過來互相認了認臉,之后便不必再見。
到得五月,扎木國的戰神樓單正式披掛出征,攻打大佑邊境雙峰鎮。
大佑曾經的少年將軍,如今的太師伏威領兵應戰,手持破纓陣前叫陣樓單,完全無損他年少時的威名,和樓單打得有來有回,未見敗象。
另一邊,許容文死守重新奪回來的符源城,抵住了丹巴國的幾次奪城攻勢,可他很清楚,若無援軍,符源城守不住多久。
可他派回京城求援的人,全無回應。
身后雙繩鎮,也無援兵前來。
死撐到六月底,城破,受傷的許容文領殘兵退向朱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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