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修便是油滑,知道這個案子的時候也是大罵過的,這么多條人命,還都是虐殺,簡直不是人做的事。
此時得知眼前之人是苦主之一,態度便更好了些,同時也猜到了他的來意:"你是來京城報官的"
"沒錯。"安平小心的把畫像折好,臉上全是難過的神色:"母親病倒在床,父親也是傷心不已,我做為家中長子,責無旁貸。"
喬修看向還未停手的那些人:"這又是怎么回事"
"說來也是巧,聽前來接我的掌事說上次有人在這一片被綁了,但是逃了出來,要是他沒逃得了,怕是要和案子里那些人一樣落得同樣的下場。"
喬修點點頭:"十安公子才貌雙全,被盯上也不奇怪,好在他頭腦聰明,還有把子力氣,對方一時間沒能按住,這才找著機會逃脫。"
"這里不曾找過嗎"
"找過,但是當時確實沒有查出任何問題來。"
安平搖搖頭:"在下不知內情,只是不解既然是在此地逃脫,那做惡之人定是在這附近的,為何沒能查出來看時辰還早,此地又離著不遠,好奇之下便過來瞧瞧,結果就看到了他們這一行鬼鬼祟祟。哪個行事正當的人家回家跟做賊一樣,關了門還要來個回馬槍又是哪家的護衛敢當著車里主子的面滿嘴污穢語"
"所以你就殺進來了"
"在下倒也沒有那般失禮,若是誤會了人家豈不難堪"安平抬頭指向身后的屋頂:"在下手底下有幾個護衛身手不錯,他們爬上去瞧了瞧,就看到他們從馬車里抬人出來,在下一聽,怎么都覺得這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就沖了進來。"
這有何區別說到底不還是殺進來了嗎喬修心道,但想到這是苦主,也就忍下來聽他繼續往下說。
"官爺您看那邊,那就是他們從馬車里抬出來的人。"安平指著放在地下,身邊如此動靜仍未醒來的人:"用棉被裹著,繩子綁著,不知被他們使了什么手段人事不知,在下無法不去想,小妹當初是不是也被人這般帶走的是不是就在馬車里,大搖大擺的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于是就沒忍住和他們動手了,他們也不打算放我們離開,這不,就驚動官爺您了。不過就算您不來,在下也是要去報官的,這宅子里藏著的秘密可太不小,您這邊請!"
安平領著他進屋,這下不用他說什么,喬修也知道事情大了!十安公子就是在這一塊逃脫的,這一片當然最可疑,可當時每家都打開門給他們找過,沒發現半點可疑之處,這才認為這里只是途經之處。
而這個暗道卻證實了,當時他們的懷疑是對的!
"官爺,在下怕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沒敢進去,您若是進去,在下能否一起進去瞧瞧"
"不,不急。"喬修抬手制止,鬼知道這里邊有什么,當然得等援兵來了再說!
喬修按捺著不讓自己表現得太過興奮,背著雙手走到暗道前,探頭往里瞧了瞧,腳那是一步不敢往里邁的。
淺淺滿足了一下好奇心,他往后退了一步,沒想到后邊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他整個人都往前傾去。
安平忙把人拽回來:"官爺您可別摔著!"
喬修驚魂未定,回頭劈頭蓋臉就一頓罵:"你屬鬼的啊!貼在我背后干什么!"
"這不是,在下之前不敢看,現在有您壯膽,就想跟著往里瞧一瞧。"
喬修一時間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瞪他一眼,按著心口走出門去,一腔火氣頓時有了發泄的地方:"還愣著干什么,和安家護衛一起把人拿下!去個人趕緊去找肖奇,讓他往上稟報,此地有大案!"
"是。"
那些人本就被嚇破了膽,這會更是不濟,手腳都開始發抖,沒幾個回合就被按住了,他們滿眼驚惶,這事一旦曝光,首先會死的就是他們這些人。
與其被人弄死,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