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樓酒肆飯館,隨處可見有人為著這事爭論不休。
十安道:"我讓人盯著朱家了,還未有動靜。"
"朱凌要這點定性都沒有,不會被挑中來干這個事。"時不虞放下筆,把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后折好放進信封封口:"阿姑,這信你要親手交到大阿兄手里,如果他問起我,你據實以告,并告訴他,這些事暫時無需他幫手。"
萬霞應下,這是姑娘第一次和大公子聯系,她不敢怠慢,立刻去送。
這也是十安第一次聽到時姑娘提及大阿兄,心下一動,問:"大阿兄在京城"
"嗯,提醒他一聲,免得他踩進這事里來。"時不虞揉了揉手腕,抬頭看向他:"讓你下邊的人盯著就行了,消息向我稟報,由我來處理,你不必費太多心思在這上邊。"
十安覺得有點新奇:"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關注我的學業,就好像我真是個學子。"
"暫時你可以只把自己當成學子,在這方面你和其他學子并無不同。畢竟,那些之乎者也并不會因為你的身份就主動鉆進你腦子里,被你記住,在這事上,你學到什么都只屬于你。"
只屬于他,無關于他的皇子身份,無關于他是誰的兒子,只是他,是只屬于他的東西。就為著這個,十安都想更努力一點了。
之后他真就不再管,兩耳不聞窗外事,只為了秋闈努力。
時不虞把所有事情接了過去,當天晚上就抓到了去探亂葬崗的人,報官后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并暗中引導,把凌晨送出城的尸體和亂葬崗聯系起來,關注的人多了,官府能做的事就少了,只能先拖住。
時不虞哪能讓他如愿,緊跟著又放出種種真真假假的線索把這一潭水攪渾,而線頭的終點,隱隱約約指向朱凌。
朱凌自是大聲喊冤。
而剛剛才失去劉侍郎這一臂膀的章相國已經被自己人質疑,這時候無論如何都要把朱凌保住。一件本和他無關的事,他卻在此時為朱凌說話,讓人不得不多想。
時不虞并不直接和他對上,而是把種種線索七彎八拐的交到太師手中,由他去和相國斗。而她,漸漸從中隱去蹤跡,只做觀棋之人,從中抽絲剝繭,去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
京城繁華地,每日紛紛擾擾,可關起門來也不過一日三餐。
眨眼間,秋闈已至。
時不虞像模像樣的把人送到目的地,看著相送的人群對十安道:"別人有的你也都有了,別瞎想,好好考。"
十安這才明白了她為何一定要來送自己,在這之前心里從沒有期待,這會突然得到超出預期的東西,便又生出些別的心思來:"考完那日,你會和其他人一樣來接家人嗎"
時不虞本沒想過還要來接,可聽著其他人都有,那十安當然不能缺,當即應下:"肯定來。"
得著這句承諾,十安安心了:"那,到時候見。"
時不虞揮揮手,突然就生出點大人的憂愁來,這孩子,怎么有點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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