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會兒其他的,就說起蕭成達工作的事情:“現在也挺好的,他和外面那個過的挺不錯的,研究所的工作沒了,現在在釀酒廠當保安呢。”
“保安?他原先那么高的工資弄沒了,去當保安了?”
“誒呦咋想的啊,當保安不體面的。”
當保安還好,蕭成達去當就有些奇怪了,明明有好工作卻不珍惜,淪落到這個下場,實在叫人唏噓。
谷秀芳也扁嘴:“誰知道呢,不過外面那個也挺好的,一直跟著他,他也算圓滿了。”
蕭成達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就那么傳出去了。
秦桃仙排隊買菜,有認識她的就說了:“你家老蕭去當保安實在是辛苦,難為你了,一直跟著,以前以為你是圖錢,現在我才知道你是圖人。”
秦桃仙就不愿意聽這話:“瞎說什么啊?”
“我家老蕭在研究所上班的,你男人才去當保安了,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別亂說。”
顯得她長了張嘴一樣。
對方好心過來聊天,并且有些對秦桃仙改觀了,誰知道這人一張嘴說話就這么難聽。
“秦桃仙你怎么回事,我好聲好氣來和你說話,你怎么反應這么大,到底誰反應大啊,你家蕭成達到底在哪兒上班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呢?被男人耍的團團轉的,還美個滋的被蒙在鼓里,活該被當傻子耍啊。”
神經病,自己男人干啥的都不知道。
“反應這么大,看來你就是圖錢的,看人家工作不體面就不干了。”
秦桃仙吃了頓胖氣,沒心情排隊買菜了,悶頭回家,躺在炕上生氣,渾身都不得勁。
黃婉清不知道這是咋了:“娘你怎么氣鼓囊塞的,外面人又罵你了嗎?”
她們身份是有些上不得臺面,娘平時經常告誡她不要和這些女人一般見識,這咋還生氣了呢?
秦桃仙揉著疼得不行的眉心,和黃婉清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說蕭成達在外面的工作是保安,我看老趙家那女人說的篤定,不像是撒謊。”
“那倒是,周邊人蛐蛐啥也是有來源的,啥東西都不是空穴來風的。”黃婉清也覺得是真的。
這話太對了。
秦桃仙刷的睜開眼睛坐起來:“那他就是在耍我!”
“干著丟人的活不告訴我,讓我去外面丟人現眼,婉清,你說他怎么能窩囊成這樣,天底下就沒有一個男人能干出這種事兒的!”
..